”
南宫宽慰道:“娘子一向相信是非曲直自在人心,怎么此时倒是患得患失起来?”
薛可笑了笑,没话。薛府出事之前,何尝不是门庭若市?
正如此刻的东宫,虽然是风浪之中,但一听太子卧床,每日来探望的皇亲国戚还是络绎不绝。这些老王爷、公主起来都是至亲,只是皇家之中,谁也不清谁是谁的人,太子每日都规规矩矩躺在塌上。
“之前还不如是水痘,不能见人好了。”薛可埋怨道。
“这些人见不到殿下,又不知道该编排出什么了!”南宫好笑又无奈的叹道,看到正往玲珑阁过来的兴儿,笑道:“殿下不能动弹,倒是辛苦兴总管了,一跑个四五个来回的。”
果然,兴儿过来,手上捧着一份食盒,打开是几份点心。
“这是长公主府送过来的。爷了,长公主府上的点心是京城里有名的,娘子可以尝尝,有喜欢的,爷再派人去取些。”
“这么麻烦作甚?”薛可接过食盒,打开递了一块梅花饼给南宫,又递了一块给兴儿。
南宫毫不客气的塞到嘴里,细细品味了一番,赞叹道:“果然不同世俗所卖,口感丰富,却没冲淡梅花的清淡香气,好!”
兴儿见南宫的吃相,本来要推辞不受的,当下也心翼翼接了过去。
“殿下还好?”薛可听着南宫的话,也拈了一块放入口中,一边问着兴儿。
兴儿苦笑道:“爷在塌上快闷坏了!这不,让奴才过来看看娘子在做什么。”
南宫和薛可忍不住笑了笑。
“对了,今日士林之间的评论风向已经转了,你去回禀殿下,就秦川先生那边效果显着,也算是个好消息,宽慰下殿下的心。”
“娘子!您也知道,想宽慰殿下,还不如您捎个什么物件的。”兴儿眼巴巴的看着薛可,要知道他每次回去,太子就是这样眼巴巴的看着他的。
“什么物件呢?”薛可环顾一下周围,并无任何可以传递之物,转了一眼:“南宫,快帮忙想想。”
南宫撇撇嘴,尽管这种状况已经几年了,他还是有些不习惯自己心目中冷言寡语、铁血心肠的太子殿下在薛可面前这种粘乎乎的性格。
这玲珑阁本是办公之所,南宫想了想自己的十多房妾室经常送的东西,无非是汗巾子、荷包等物品,雅致点的一幅画、一张字,私密点的鞋啊袜啊腰带什么的,好像都和薛可不搭架。
“不过是表达心意,娘子没有什么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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