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
兴儿挠挠头:“这个奴才不清楚,好像是有战事。”
薛可点头表示知道了,兴儿又匆匆赶到前面。
这两年四境安平并无大的战事,加上薛可前世只在秦王后院,对于朝堂之上一概不知,因而眼下也猜不出是哪里出了事。
虽然心中担忧,却也无法。
今日感觉已不似前几日头脑混沌,遂道:“阿六,咱们去趟院子里吧。”
阿六想劝,终究没有开口,扶着薛可过来。
正是中午,日照当空。
吕新跪在当中,并无半点遮阴。整个人消瘦一大圈,眼睛深深的凹陷进去,嘴唇已经干裂出了血丝。
“吕大哥,你起来。”
吕新听到薛可声音,整个人恍惚了一下,嗓子哽咽了半天,叫了一声:“大姑娘!”
薛可此次大伤元气,从房间到院子不过二十多步路,已经气喘吁吁。薛可碰了碰阿六,示意阿六扶他起来。
阿六上前伸手,谁知道居然没有扶起。阿六本来就心中有气,手上运了几成真力去扶,哪知道吕新也是倔强的,硬生生就是跪在当中,不肯起来。
薛可叹口气,上前一步,去扶他。
“大姑娘,我,我该死。”他心中哪里肯起来?只是薛可来扶,他不敢,薛可手刚碰到他,他磕了个头,便爬了起来。
薛可看看四周,示意阿六扶她到旁边树荫下,找个台阶顺势坐了下来。
吕新小心翼翼的跟着她,想扶又不敢扶。
薛可坐下来,喘了几口气才将呼吸调匀:“吕大哥,不要轻易再说死这个字,我们薛家死的人还少么?”
吕新这几日已经将自己反复煎熬了一番,听薛可这么一说,鼻子都酸了起来:“大姑娘,我对不住你!我也对不住元帅!对不住殿下!我,我不配呆在你身边!”
“吕大哥,那个刺客你一定没想到,这事不能怨你。”薛可轻声安慰道。
“不!都是我的错!是我没用!”吕新宁愿薛可打骂他,甚至杀了他,也不愿意这样她这样去安慰自己。
“我不许你这样说!”薛可面色严肃起来:“你是我爹爹得意的先锋将,我爹爹麾下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没有无用的人!吕大哥,你的战功都是战场是一刀一枪,用鲜血和伤疤换来的,你是我爹爹的骄傲,也是我的骄傲。”
薛可的话让吕新的背直了些。
“只是这京城的人心险恶,比战场上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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