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可点头道“好啊,你找个干净点的。”
“放心吧!夫人!”老板笑呵呵的退出去。
不到片刻,便有伙计端上一壶杏子酒和一碟杏糕,兴儿接过来在一旁验了一番,之后呈了上来。
杏糕做的也没有多精致,但胜在新鲜,酸甜可口。薛可又倒了杯杏子酒,果香扑鼻,酒味不浓,也是酸酸甜甜。
太子见她喝的高兴,不由提醒道“少喝点,这种酒喝多了要头疼的。”
薛可正要说话,伙计又领了个姑娘上来,那姑娘提着一个大大的托盘,里面装着各种调料和一大碗豆花。
兴儿又在一旁细细验过,均无问题后将她领过来。那姑娘先是舀了一碗豆花,又熟练地挑过各样调料,瞬间便是一碗红绿相间,香气扑鼻的豆花。
薛可刚尝了一口,便点头称赞道“好吃!”
又舀了一勺,递到太子嘴边,道“你尝尝。”
太子张嘴,薛可抬起头正准备问他味道如何,却见外面太阳照进来,那装豆花的托盘内侧隐隐一道寒光闪过,她觉得不对,刚要喊,站在一旁的卖豆花的姑娘瞬间从托盘中一抽,正是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朝着太子刺了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薛可已经来不及喊,下意识的扑倒太子,接着便感觉肩部一阵刺痛,然后便听见一阵乱糟糟的声音。
“糖糖?糖糖?”薛可刚从剧烈的疼痛中缓过来,便看见太子焦急的脸。
“我没事,你呢?”薛可挣扎着说。
太子见她说话,脸上的慌乱稍微缓和点,面色铁青看着伤口,手指颤抖。
薛可看见太子身上并无伤口,放下心。偏头看向那女子,下意识的闭上眼。
原来那女子右臂被齐臂砍下,地上一截断肢,血正从她伤口处喷涌而出。
薛可再睁眼时,那女子已经被扭送下去。张侍卫和影大几人跪在地上,脸色惨白,一言不发。
一旁站着吕新,他手中拿着一把刀,血迹正从刀尖上滴落下来,一脸的不可置信。
太子今日微服出行,自然没有太医随行。只是他本就是练武之人,又在沙场历练,当然知道此时最紧要的是将匕首从薛可肩上拔下来,金创药影大他们都是随身携带的。
只是他手几次握住匕首,又颤抖松开。终于对薛可说了声“乖,忍着点。”
薛可还没反应过来,叫喊了一声,便痛晕过去。
太子在伤口上洒上药粉,片刻之后,血流的稍微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