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心耿耿,办事得力,但很少人知道,最初是从太子妃的那株花开始的。
太子妃赏识他的天赋,也可怜他的身世,暗地里有意栽培他,他为人也机灵,也认了干爹干妈,结交各院里有头有脸的大丫头,不过几年,便去了肃正堂。太子赐名荣达。这时他已经是东宫里炙手可热的太监,当年的往事已经无人知晓。
“殿下还记得荣喜么?”
太子点点头。在曹公公之前,皇上身边的大太监便是荣喜。
“荣喜因为先皇后的周年祭上说了句话,惹恼了皇上,被打发到陵宫那边了。”
太子阴沉着脸,手紧了又握“这事我已知晓,不必再说。”这件事情是他与皇上之间最大的结。
“原来殿下已经知道了。”曹公公恍然道“怪不得!”看着太子脸色,他马上止住话头“荣喜师兄一辈子是个聪明人,却还是没有忍住!当时先皇后临终前,奴才和荣喜去坤宁宫传的旨意,皇上口谕问先皇后还有何话要说。”
太子凝神听着,他从来不知道母亲最后还说了什么,这么多年,母亲身边或者接触的人,死的死,散的散,唯一的张嬷嬷还是之前就被放出去的。
“先皇后说,我与他已经无话可说了。留点力气不如和你们说说话。荣喜,荣达,你们跟随他多年,知道他的脾性,以后千万不要为我说话,以免惹恼他。如果可以,帮我看着小殿下。”
病榻上的皇后像是失去水分的鲜花,只剩下凋落的凄灵的美,看上一眼,他的眼泪便啪嗒啪嗒掉下来,止也止不住。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出的坤宁宫,荣喜和他一样,眼睛肿肿的。荣喜一直视他为对手,明里暗里给他使绊子,此刻却拍了拍他的肩道“荣达,记住娘娘的话,不要为娘娘说话,不要惹恼皇上,日子还长呢。”
谁想到,最终没有忍住的却是他。也不知道那个老家伙在陵宫那个湿冷的地方呆的怎么样了。下次再托人带点风湿膏药去吧。
想的远了,又回过神。
“先皇后只有这一句嘱托,奴才一直不敢忘。殿下但有吩咐,只要不是让奴才谋刺皇上,奴才赴汤蹈火,不敢推辞。”
曹公公跪倒在地,磕了个头。
太子扶起他,没有说话。这份来自母亲的庇佑,他无法拒绝。
曹公公恭送太子上了马车,又说了句“圣上最近常梦见华嫔,明日在宫里给华嫔办祈福法会,殿下倒是避一避,就不要进宫了,免得被有心人沾惹上借机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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