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死不从好?还是和王爷苟且被人发现我羞愤而死好呢?”
秦王不由有点头疼,刚想说话,华嫔的身子已经缠上来,秦王下意识的推她。二人无声的推拉纠缠半天,突然华嫔的身子一颤,手颤巍巍的指着秦王道“你腰间是什么?”
秦王看自己的外袍已经被她拉散,露出腰间的一块玉珏,正是墨尘临走前一晚给他的。
“公子竟然把沙月玦给了你!”华嫔不可置信的盯着他腰带。
秦王有点疑惑,取下玉珏,点头道“临走前墨尘将它给我,让我戴着,就好比带着他看看这世间。”
华嫔突然捂住了脸,泪水从手指间滚了下来。她猛然意识到自己身上还是的,连忙奔到里间,半刻之后,她从箱笼那边出来,身上衣服已经完整,只是脸上泪痕仍在。她拜倒在地,哽咽道“察木斯尔拜见新主子!”
秦王更加疑惑,沉声道“你先起来,到底怎么回事?”
华嫔擦了擦眼泪,先敲了两下门“宫染,你先进来。”
宫染进来后,华嫔指着秦王道“公子将沙月珏给了王爷,这是咱们的新主子,你先拜见了。”
宫染也不可置信的看着秦王,又看看华嫔,华嫔含泪点了点头,宫染遂盈盈拜倒在地。
华嫔又吩咐她撤去周围的人。这才向秦王一一道来。她本和墨尘的母亲同属一个部落,部落战败后死者达成,幸存的多是一些孩童,流离失散到其他地方,公主隐性改名建立了自己的青楼酒肆,又到各部落去打听他们的消息,又将当年的幸存孩童努力聚到一处,她和宫染便是当年被其他牧人收养的婴儿。公主一心要复仇建邦,耗尽一生心血,却终因操劳过甚而英年早逝,他们便听从墨尘公子号令。墨尘奉母亲遗命,带着他们部分人到了京城。而她和宫染因为样貌出众、性格伶俐、官话较好,被公子使了手段借着西域进献的名义进了宫。而她也不负公子所望,一举得宠,不过一年的时间,便从一名番邦进献的美人到了独居长恩宫的华嫔。
华嫔泪眼盈盈道“既然公子将沙月珏给了王爷,王爷便是察木斯尔的主子。察木斯尔是对着真神、对着公子发过誓言的,绝不敢有半句谎言,也不会有半点异心。刚刚冒犯王爷,还请王爷恕罪。”
秦王点头,虚扶了一下“你起来吧。孤也不知道墨尘给我玉珏的用意。你对墨尘一片忠心,只是刚刚也,也过于鲁莽了。”
华嫔并未起身,继续道“沙月玦是我们部落的圣物,见玦如见主。京城中我们的兄弟姐妹也有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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