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后者未必我做不到!”
薛可轻笑了笑,收了笑,问道“阿阙,我问你,薛家灭家那晚,是你监旨的吧?”
秦王如遭雷击,摇头道“你是因为这个恨我?你明明知道,我”
“你想说圣命难违么?阿阙,我是怎么逃出来的?你应该知道对不对?”
“阿可,你是在恨我救了你么?”
“你用监斩我薛家满门换了我的性命,对不对?”薛可的声音越来越凌厉。
秦王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摇头道“不是,阿可,不是!”
薛可看着他,莫名的笑起来,人就是这样奇怪,有的人明明当众行凶被抓住,满手鲜血的拿着凶器却一脸茫然的说“不是我”,可能人在绝望时总是下意识的会为自己辩白吧。自己何尝不是这样呢?
上一辈子,她在杨四娘的设计下给太子发了一封警示信,继而被杨四娘、皇后抓住拷打,在还剩最后一口气的时候,她从城楼上被放下,带到了一身铠甲的秦王面前,她被人一推,像一堆烂泥一样趴在冰凉的地方。
她看自己像是看着一个怪物,被吊了太久,双臂都已经脱臼,身上有的伤口已经腐烂,爬着恶心的蛆虫,衣服是看不出本来颜色的破布挂在身上,衣不蔽体,皮肤和衣衫粘在一处,秦王的眼神变得凌厉,看了一眼旁边衣着华丽的王妃。
王妃款款道来,说她是如何在战时通敌,霍乱军心,皇后如何下令带入内廷讯问,天衣无缝,罪大恶极。
薛可突然笑了起来,秦王之前回避着她的眼神,这时看着她,问道“你要说什么?”
她张了张口,秦王看懂了她的口型,明明白白的说着“杀了我。”
秦王闭了下眼睛,问道“那封信是你写的么?”
秦王拔出佩剑,一剑刺向她,剑入肉的那一刻,薛可突然疯狂摇了摇头“不是我,阿阙,不是我!”
秦王的手突然抖了起来,他想叫“阿可”却叫不出来,他明明知道薛可的伤势已经是救不回来,明明知道死亡对她只是解脱,这一剑却是怎么也刺不下去。血慢慢溢出来,她轻轻叫了声“阿阙,我好疼!”
秦王猛地闭上眼,连人带剑往前一推,一剑没胸,他紧紧抱住了她。
薛可闭上眼,抚了抚自己的胸口,前世的疼痛仿佛还在,提醒着自己,这一世,如何还能错得?
看着秦王煞白的脸色,薛可毫不留情“单为这一点,我便永远不会进秦王府,所以,今后,不管王爷如何看我,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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