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啼笑皆非的看着面前两个紫檀雕刻的兔子,先是震惊了片刻,然后心里一阵莫名的情绪,看到自己的刻件和她的串在一起,心里有种奇特的欣喜与满足。
可另一方面,他还是板着脸:“另外一个是谁刻的?”
“不知道是谁,是一个和我一样很有眼光的人。”薛可详细的给他讲了一遍黑檀的故事,然后问道:“巧不巧,是不是很有缘分?”
阿阙心里那种莫名的情绪更加强烈:“你都不认识对方是谁,怎么就能将他的刻件佩在自己身上。如果是个浪荡子呢?如果是个心术不正的人呢?”
阿阙现在慢慢回味过来了。世人都说他是谦谦君子,温和知礼,只有他自己知道,对于喜欢的东西他有着偏执的占有欲。
对于眼前这个小姑娘,他已经暗地里和任遥较着劲,和太子较着劲,眼下居然和一个雕刻件的刻工较上劲,而那个人,居然还是自己!
阿阙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啼笑皆非。
薛可一脸懵懂:“我挂我的小兔子,和他是什么样的人有什么关系!阿阙,你还没猜哪个是我刻的!”
阿阙仔细看了眼另外一只兔子,虽然形态未出,手法不熟,细细看,也颇有几分大道至简的味道。
宠溺地笑了笑,阿阙指着薛可那只兔子,对她说:“喏,这儿,从这边再刻上一刀,耳朵就出来了,这边,应该这样。”
阿阙一边比划,薛可听得入迷,从腰间掏出自己的刻刀,递给他:“你来。”
阿阙端详了一下,刻刀是西域那边的款式,刀鞘上是红红绿绿的宝石,格外华丽,刀柄上刻着一个“薛”字。拔开刀鞘,刀身窄而锋利。
阿阙点点头,赞了一声:“好刀!”
他看上去只是随意修了几刀,确是化腐朽为神奇,另外一只看上去赖洋洋又娇憨的兔子便出现了。
薛可立马崇拜的看着他:“阿阙!你好厉害!”
阿阙轻轻避开她冒着点点星光的眼睛,那眼里的光芒让他无法直视,只觉得夏天已然到了,背上一层薄薄的汗。
“哇!”薛可仍然在惊叹:“阿阙,你刻的真好!这才像一对兔子!”
薛可满足地将挂件小心翼翼的挂在腰间。
阳光照在她脸上,一层浅浅的绒毛,显得她有几分稚气,又有几分撩人。
阿阙看着一对兔子,心里一阵阵满足,忍不住还是说:“以后你喜欢什么,我给你雕,不要随便挂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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