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好你自己!”
他一脸的茫然:“我怎么没管好我自己了!”
薛可虽然经常在市井里晃荡,但到底是个女孩子,任遥说的那些什么开过脸的婢女她也不好意思提,只是看着阿阙这张脸,越想越是郁闷。
空甩了一下马鞭,那马儿也兴奋起来,扬起蹄子跑了起来。
阿阙莫名其妙的也跟着她跑起马来。
跑了一阵子,薛可的酒倒是醒了不少,眼下便觉得有点渴,她出来的急,也未带水囊,远远看见一个露天的茶铺子,便赶着马过去,下了马,让马去一旁喝水,自己便要了一壶茶水。
那茶水铺甚是简陋,不过卖些粗茶供来往路人解渴歇脚,此时日头将落,也有三三两两的乡下生意人在此喝杯大碗茶。
阿阙也下了马,看见薛可仰着头咕噜噜喝了一碗茶,他有些不太自在的看了看缺了一角的茶碗,看她喝的如同酒浆龙髓,也仰着头喝了一碗,虽然又苦又涩,倒真是解渴的圣物。
薛可擦擦嘴,看着他浑身与这茶铺不搭的气质,不由有点好笑。
她说到底年纪尚小,也是对男女情事尚在懵懂,只知道这么早有房中人是件不光彩的事情,具体如何不好倒也不清楚。
薛可前几日已经决定不再理这个人了,可现在这个人芝兰玉树的站在自己面前,她又开始舍不得了。
她一向是个果敢的人,长这么大,倒是第一次这么拿不定主意。
她歪着头看他,眼神中有些他看不懂的复杂和犹豫。耳垂边的一个紫米珠一闪一闪,刺的他心里一扎一扎的。
日头慢慢落下去,半边映在河上,铺的半边河水红通通的。薛可吹口哨换回自己的马,一边问道:“你今天干嘛去西肆?”
“路过。今天书院那边有个诗会。”
“诗会有什么意思?都是些攀附权贵、附庸风雅的人,无趣极了。”
见她说的直率,他心底不由莞尔。半晌道:“你今儿怎么了,像是有心思?”
薛可“嗯”了一声,心里想还不是因为你。
“有心思更不应该喝酒。”他语气中不自觉的哄着她:“郁结在心里,更不好了。下次你不高兴,来找我跑马,嗯,找我喝酒也行。”
薛可只是盯着他在心里犹豫来犹豫去,也没听出他话中的矛盾。
他继续说:“我不太方便出来,你要找我,去东肆长乐坊的翰林笔墨店找那里的掌柜的,我收到消息就会回复你。”
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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