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盖上匣子,笑道:
“也没什么好看的,兴儿,去年秋天殿下还吩咐不许人摘这莲池的莲蓬,说要留着残莲好作画的,我们今天也是偷偷过来,你回去可别跟你主子告状遇见我们了。阿六,我们去那边吧。”
兴儿吸吸鼻子,小声嘟囔着:“谢谢姑娘。”
阿六陪着薛可走过来。过了一个拐角处,薛可找了块平滑的湖石坐下来,将莲蓬放在面前,招呼阿六一起吃莲蓬。
阿六看着她:“姑娘!我……”
薛可笑了笑,拉着她坐下来,剥了一个莲蓬放到嘴里,莲子很嫩,脆甜脆甜的,莲心稍稍有点苦,薛可看着湖面,突然说了句:“阿六,这秋天就是不一样,你看看,我也变得多愁善感了。我居然有点难过。”
薛可终于在史姑娘临行前绣完了荷包,将两张五百两的银票放进去。想了想,又放了颗马球进去。
薛可再三叮嘱阿六务必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塞到史姑娘的嫁妆中。
阿六拿着荷包,忍不住问道:“姑娘这荷包是绣给史姑娘的?”
薛可点点头,奇道:“你以为是给谁的?”
阿六一向直言直语,道:“张嬷嬷说你是绣给太子殿下的。”
薛可愕然,突然想起前几日阿六天天一副愤愤不平的神情,又觉得好笑:“殿下哪里稀罕这些东西,芙蓉苑里多的是女人给他做。”
阿六心想稀罕还是稀罕的,不过也暗暗觉得如此才解气,遂不再言语,想到今晚要夜闯将军府,硬是生出了几分激动之情。
太子不明白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既没有等到薛可的荷包,也没有等到薛可来要东珠。
眼见得史姑娘要出嫁,叹了口气,找了位东宫属官将那斛东珠以东宫的贺礼之名送到了史将军府。
谁知道下午时分那东宫属官又带着东珠回来,一脸的晦气,说是史将军坚称儿女嫁娶,不敢收受如此大礼,硬是推拒不收。
眼看的太子面色发沉,属官倒是安慰了一句:“殿下不必动怒!小人去的时候,正好看到秦王府的长史捧着礼盒出来,听说史将军也没收秦王的贺礼。”
太子嗯了一声,示意他下去。人却往玲珑阁走过来。
玲珑阁里窗纱已换成天青色,显得更加疏阔。
薛可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正凝神看一份信报,果然双手指头缠着绷带。
太子轻轻咳一声,众人均是吃了一惊,一起过来见礼。
“诸位继续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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