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自斟自饮。
他脑中一片混沌,忘了不想再见她的狠话。踏步而上。
他的眼睛亮晶晶,盯着薛可同样亮晶晶的眼睛:“你去南苑就是为了吕老八是不是?你一早知道他在那儿,知道他想干什么是不是?”
“是!”薛可一脸坦然。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不相信我?你怕我杀了他以绝后患?”太子的问话一句比一句急,气压越来越低。
薛可放下酒杯,平心静气道:“我没有那么想,只是事关吕将军,我不亲自过去不放心。”
太子也不知为什么,她总是轻易就能挑起他的怒气,他努力压制自己:“那你是如何知道的?南宫都没有得到消息。”
薛可抬头看了看窗外的月色,依然一脸平静,点点头道:“东宫的线报确实还需要加强,这件事,是厂卫司徒大人告诉我的。”
太子又勾起前事,有点抓狂地问:“你到底对司徒良说了什么?他为什么会告诉你老八的事情?”
薛可微笑道:“对厂卫大人说的内容,我已经禀报过殿下了,我告诉他一个他想知道的秘密,就是唐鹤云转世托生到一只猫身上了。厂卫大人知道这些之后,自然要投桃报李,因而也说了一件我想知道的事情。”
“你不要拿这些胡话来搪塞我!”太子喝道,什么托生,什么白猫,这些鬼话他一个字也不相信,他想知道的是为什么司徒会相信这种荒谬的话。
薛可手指抠着椅子把手上的花纹,垂着头半晌不说话,半天低声道:“我昨晚梦见殿下了。”
太子正在火头上,却被她这么轻轻一句消了火气,粗声问道:“你梦见什么了?”
薛可仍然没有抬头,继续低声道:“我梦见殿下像以前一样抱着我,亲着我,问我舒不舒服,喜不喜欢。”
太子突然想起前年去山西一带视察水情的时候,堤坝筑的高高的,牢牢的,只是洪水一来,便轰然倒塌,汹涌之后,只剩一片狼藉。想说的话被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发不出声音。
薛可起身,想要下楼,太子一把抓住她:“可儿,我……”
薛可轻轻一笑,后退一步:“殿下不是也相信我的胡话了么?可见说在胡话方面,我是颇有天分的。殿下现在知道司徒大人为什么会相信我的胡话了吧?
太子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手一松,退两步,颓然坐到椅上,看着薛可离去的身影,说不出话。
是的。他突然理解司徒为什么会相信她的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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