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维持正常的语调:“司徒办案二十多年,只要他想问的事情,再隐蔽的犯罪手段,再老奸巨猾的人在他面前都会吐露干净,你不过是听南宫说了几句,其中内情都不清楚,你撑不过他三句问话的。”
他顿了顿又说:“厂卫只听命于父皇,你一旦落入他手中,我……”
“殿下不必担心。”薛可打断他的话:“我有分寸的。”
太子见劝她不管用,沉声道:“今晚你哪儿也不要去!”
正要出门吩咐人,只听得薛可缓缓道:“我既然说知道唐鹤云的消息,便是殿下不让我出门,厂卫大人也会找上来,殿下何必多此一举。”
太子气的拂袖而去。
太子当然没有真的离去,他集齐了东宫最精锐的力量不紧不慢的跟着一辆马车。
马车里坐着薛可和阿六。
打了晚更,路上行人已经不多,何况是在寒冷的冬夜。马车蹬蹬的竟是往京郊的永定河而去。
三月的永定河春色初现,是极热闹的,此时却冷冷清清,虽然尚未结冰,只是岸上的柳树只剩枝桠,今夜又乌云缠绕,月色隐约,看起来有几分张牙舞爪的惊悚。
河上立着一只小舟,那舟慢慢的向岸边驶来。
薛可下了马车,接过阿六手上的灯笼,一步步走上船。太子及一干影卫都下了马,站在岸边。
这是夏天时节永定河中常见的一种游船,舞文弄诗,游湖赏景甚至携妓狎客,都不失为一桩风雅乐事。只是现在是冬日,整条河不过这一条船,船舱里冷冷清清,船夫问道:“还往前划么?”
薛可点点头。
船夫笑了一声:“你知道这船再驶一步,便是太子殿下再高的功夫,也赶不及救你的。”
薛可也笑了笑权当回礼,道:“那更好了。”
那船夫冷笑了一声,不再说话。
又划了半柱香的时分,船夫扔了桨,走进船舱来。
舱中只点了一根蜡烛,他像是被薛可的容貌小小的怔了一下,随即冷哼道:“难怪太子和秦王都为你费尽心思。”
薛可仔细打量着眼前的男人,他穿一身深蓝色布衣,不像厂卫,倒像是一个儒雅而简朴的书生,他的声音也不尖细,倒是声音不大的,一不留神就会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那人坐到他对面,说道:“现在你说什么都不会有人听到。说吧。”
薛可看着他道:“你是司徒良?”
那人像是懒得搭理她,头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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