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母后怎么死的么?”
薛可道:“都说先皇后风华绝代,和圣上伉俪情深,谁知道情深不寿,身患重病,皇上为此伤心不已,先皇后召其妹妹入宫以宽慰圣心,又说先皇后仙逝后,皇上思念不已,又立其妹为继后,并册封太子。”
薛可看了一眼太子,他是四岁便册封的太子,现在想来,四岁便没了亲娘,也殊为不易。
太子看着水面的波纹,看久了,头也有点晕,又忍不住冷笑了声:“是啊!天下人都是这样说,是国母,是表率,当然得这样说。”
他声音低下去,有点沙哑:“母后不过是患了一场风寒。当时宫务繁重,母后没有休养好,拖着到成了症候,所以入夏后母后便想着调养一阵,接了她一母同胞的妹妹,呵,就是我的亲姨,现在的皇后,入宫帮衬一些宫务。”
先皇后从皇上还是亲王时便成了婚,从王妃到太子妃再到皇后,一路过来,与皇帝本就是少年夫妻的情谊,感情一向是极好的,她后位稳固,后宫只有她膝下一名嫡长子,娘家兄弟也是蒸蒸日上,心里也是着实希望好好调养下身子。
那天她喝着药便在坤宁宫内昏沉沉的睡去,醒来时也不知什么时辰。夏日午困,一旁的丫鬟趴在塌前也迷迷瞪瞪的睡着了,她懒得叫醒,便搭啦着软鞋,披件中衣走出房间。
内殿里静无一人,知了在愉快地鸣叫。然后她便听见女子娇滴滴的声音:“不要!姐夫!……不要……啊……皇上……”她如坠冰窖,却忍不住推开那扇屏风,两个赤条条的人齐齐看着她,一个是一母同胞的嫡亲妹妹,一个是她用尽全部心力助他登上九五之尊的丈夫。
她感觉自己像站在外面日头下的冰块,一点点,一点点就这样化没了。
她的病一日重似一日,她想着为着四岁的儿子努力活下去,却也只是徒然,人一天天消瘦下去,最后瘦的睡觉也无法躺下,只是咯着骨头,全身疼。
连她亲娘都觉得她快熬不下去了,她却一直拖到了冬天,像是风中的烛火,不知道哪一口气就会熄灭了。
从那天起,任凭皇上如何哄她、道歉、求情、威逼,她都没有再见过皇帝,也没有见过自己妹妹,她怕吓着孩子,只是一个人躺在长春殿中,只有身边的几个人能进去。
终于她的亲娘带着妹妹跪在长春殿外,原来妹妹有了身孕,月份再大下去便瞒不住了。她的亲娘在殿外大声哭道:“皇后娘娘,求您给您妹妹留条活路吧!”
太子悠悠道:“那年我刚刚启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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