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香风飘过,虞夏下意识往边上一躲,一个穿着紫色衣裙的女子从另一边走了下来。
那女子似乎发现了自己差点撞上了人,对虞夏半低着头娇羞一笑,又拎着裙子急匆匆走了。
虞夏注意到,她肩上还背了个素白色的包袱。
这是要退房离开么?
虞夏看了眼已经暗下来的天色,有些奇怪地想着。
“老道我先睡了,至于你,把你白天用的那两张符各画十张,明早给我。”
这算是布置功课了。
虞夏高高兴兴应了声,欢快地进了屋。
她的包裹里一直都带着朱砂符纸之类的东西,是她先前问江聆帆要的。她当日去山布四象遮天阵的时候,为了以防万一,把这些玄门要用到的东西都带在了身边。
虞夏打开了自己亲自背了一路的另一个包袱,瞧见里头的东西,动作顿了顿。
里头除了上好的文房四宝、武陵朱砂、黄藤符纸、狼毫银笔、定坤盘还有各色丹药之外,还有一只平平无奇的乌色木簪。
木簪簪身有些曲折仿若树的枝丫,顶上一朵造型简单的梅花含苞待放。
这是虞春给虞夏买的梅花木簪。
虞夏虽然没戴过,但却一直带在身边。
此次离家,却恰巧把它也带了出来。
虞夏盯着梅花木簪看了半晌,叹了口气,把画符需要的东西拿了出来,又把包袱都收好,不再看里头的东西。
虽然半年没画符,却也不算荒废,这半年里,虞夏跟着陈道人走遍了南阳,见识了许多奇妙的山川风貌,顿时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符,本就是取自然之道融于纸上。
假如这森武大陆是一张纸,那么山川湖海,就是画在上边的纹路。
那水、那砂石、那飞鸟走兽、甚至是人,所有活动着的,便是游走在纹路间的元气。
这一切,组成了全天下最大、最雄壮的一张符。
虞夏拿笔沾了点墨,在纸上写下“风水”二字。
想了一会儿,又在另一边写下“符”二字。
风水,是要“乘生气”,“气”乘风则散,界水则止,聚“气”使之不散,行“气”使之有止,通过人为的手段让“气”聚气依照自己的想法运行,这叫风水。
符其实也是一样的道理。
天地自然之气,也是风水之“气”,把“气”收纳于小小的一张纸上,通过纹路,使其发挥自己想要它发挥的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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