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行。”虞夏看着掌中的弱水符,自语道,“《道德经》所谓以柔克刚之论果然不是无稽之谈。”
藩天弱水符属于六阶符箓,虞夏如今虽然只有一品玄师的修为,本该达不到绘制这类高阶符箓的境界,但她对符纹的感悟却十分深刻,就像之前她因百里夜曦的掌心雷而将飞火符改制成火刃符一样,她手中的弱水符便是由藩天弱水符简化而来。
藩天弱水符可为人周身加持防护之力,抵御攻击,而弱水符防御的力量则弱了一些,虽然弱水符与藩天弱水符无法相比,但对于王祎目前的状况来说,倒是够用了。
虞夏回到前衙的时候文赟已经宣判结束,门外围着从王家一路跟过来的人们,这时候都等着看王祎被打板子。
不是多同仇敌忾,只是县城素日来无甚热闹可看,百姓过得十分无趣,所以只要发生点什么稀奇事,基本上整个县城不出两天就能传遍。
众目睽睽之下掌刑的皂录自然不会徇私,都是使了真功夫拿板子打人的,由于王祎是读书人,为了文人斯文体面,文赟便没让他“去衣受杖”,而虞夏却在人不注意的地方将弱水符交到王祎手里,并告诉了此符的作用。
王祎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却摇了摇头,“小神仙,谢谢你的好意,只是我已免了流放之刑,这一百杖是我该受的,我做错了事,自当受罚。”
虞夏闻言微讶,也没多劝,将弱水符又收了起来,
王祎冲她点了点头,脚步坚定地走回前衙。
掌刑皂录并没有手下留情,一百板子结结实实地打到了王祎身上,王祎咬牙一声没吭,愣是生生受住了,连旁边观刑的差役都惊叹不已,没想到这看似文弱的书生,竟然如此硬气!
一百板子打完,王祎已经面如金纸,额前布满冷汗,出气多进气少,李同早便遣人从鹤安堂请了柳大夫过来,柳大夫赶紧给他含了片参片吊住他一口气再做医治。
因王祎身上皮开肉绽不宜过多挪动,文赟差人在后衙置了间空屋,将王祎暂时安置在了此处,只等他挺过这段最凶险的时期再做打算。
王祎受伤过重,需要静养,李同便在外间等着,见柳大夫瞧完病人从屏风后面出来,急忙迎了上去。
“大夫,他怎么样?”
柳大夫从药箱里拿出两个瓷瓶,“他的伤处已经清理干净了,血暂时已经止住,以后每日给他敷一次这个金疮药。我再开个方子给他煎服,每日三次。”
李同接过方子,在屏风边朝里看了王祎一眼,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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