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庭枫没有做声,不过那模样显然是默认了。
“所以侯爷你辞去大将军之位不仅仅是因为常明达逼迫,还有顺势而为的意思吧?刚才我听你身边那个女人让胡辉去监视赵家……”
“前几日赵家有会武功的人出没,那些人不会就是常明达的人吧?”说着,杜云暖皱紧了眉头,“这样一来,岂不是说那个什么周县令真的是常明达的人?”
这下倒是麻烦了,常明达这个人在帝京权势滔天,先帝虽然信任他,但是还有一点理智在,没有任由常明达大肆残害朝中大臣。
但是新帝登基之后不足一年,常明达就把朝中的异己铲除了许多,就连她这个常年守在水月观中的人,都听说了不少常明达的事迹。
就在她死之前不久,水长师太还暗中出手救了一个被常明达残害的书生,并资助他逃出了帝京。
燕庭枫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很快就冷静下来,并且条分缕析的说出了许多猜测,而这些猜测基本上八九不离十。
看来水长师太说的没有错,这个小姑娘是个喜欢并擅长观察的人。
杜云暖见燕庭枫不出声,只是一个劲的盯着她看,惊觉自己的话有些多了,“抱歉,侯爷,是我妄言了。”
燕庭枫这才开口,“你想回帝京吗?”
“不想!”这句话,杜云暖回的非常快,快的在场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燕庭枫很快恢复正常。
“那才是你成长的地方。”
杜云暖脸上露出了一个天真的笑容,那天真是她装出来的,只是此时看着异常的违和,只见她歪着头,嘴角带着甜甜的笑容,仿佛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侯爷,帝京是什么样子的?”
接下来,杜云暖就收起了笑容,神色一点点变得冰冷,“侯爷,越丹杨她不知道。”
“在帝京,越丹杨的世界只有水月观那么一点大的地方,就连水月观的大门,她都是不被允许出去的,不能笑,不能哭,她也不能学会太多东西,为了不让她变成一个专职绣东西的女工,她把手指上扎的全是洞,把靖远侯府拿过来的布料染满了血迹。”
“她不被允许认字,不被允许知道礼仪,她明明不是个傻子,却必须活的跟个傻子一样。”
此时的杜云暖就好像一个小刺猬,连言语都带着刺。
“或许侯爷觉得帝京是个不错的地方,可是在我看来不是,他还不如这个小小的桃源村!”
“毕竟越丹杨从来都没有快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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