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死了多少人，他真的快要受不了了。
“我……我不记得了，真的不知道。”阿信摇晃着脑袋，看样子十分的痛苦，对于以前的事情，他能记得的真的不多了。
看着眼前阿信的样子也不像是说谎，天虚皱了皱眉，“几百年前你就说不记得了，现在还没有想起来吗？”
“没有，真的没有，我什么都不记得了。”阿信摇晃着脑袋，看样子真的十分的痛苦。
深吸一口气，天虚一拳捶在了墙上。
方惊羽坐在床边守着王重阳，因为今天王重阳消耗的神力实在是太多了，所以说现在的身体很虚弱。
“重阳哥，要是我的身体之前没有那样的话，我是肯定会去帮你们的。”
王重阳叹了口气，“没事的，你帮了我们也是变成我们这个样子，也只是会多一个人受伤而已。”
听这话的确也是，自己要是去的话也不一定会帮上忙，但是也总比让重阳和天虚两个人对付这些人要好。
“蛟龙姐妹的事情，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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