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吾尊长老冷笑起来，“方惊羽，现在这个女人都已经承认了，你还有什么好不承认的？”
“惊羽，你有什么要说的吗？”王重阳失望的看着方惊羽，目光里充满了审视。
方惊羽漠然的看着灵儿，“灵儿，你确定这是你的真心话吗？”
“对啊，惊羽，你怎么了啊。”灵儿毫不犹豫的回答，样子十分的无辜。
这下子，方惊羽的心上就像是被人重重击了一下一样，他闭了闭眼睛，“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还能说什么？”
“方惊羽，你现在是承认了吗？”吾尊长老又迫不及待的插了一嘴，脸上的表情甚至说十分的兴奋。
方惊羽还是没有搭理吾尊长老，他看向王重阳，“重阳哥，我不做解释。”
王重阳一直看着方惊羽，终是叹了口气，“来人，把方掌门关起来，然后把这个女人关到地渊去。”
一听地渊，灵儿整个人都像是惊住了一般，“我……不去，我不去什么地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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