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皮肤？”
“额。”张大欢闭上嘴巴，不敢吭声。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辛慕苑想要做的事情的确有些……不太道德。张大欢心想，闭紧嘴巴，只要不说，就是没有发生过。
然而，不是所有人都愿意给张大欢一个面子，给辛慕苑一个机会。过来凑热闹的李果扫了眼，“嗯”了声，道：“她说这些孩子的尸体里藏着秘密，所以想割开他们的皮肤看看，但是被我们拦住了。”
“李果！”张大欢气恼地瞪向李果，攥紧了拳头。
李果斜眸看他，躲也没躲，道：“怎么了？难道我说错了吗？况且，县令大人现在是在断案，隐瞒不报可是大罪。你我都是皇帝身边的人，难道你要为了辛大人知法犯法不成？”
“但是这件事情与案件本身没有关系不是吗！”张大欢怒道。
李果问：“但这不是你知情不报的理由！我希望你能够记住，我们的主人是皇帝，不是辛慕苑！”
“哼。”张大欢握着拳，将头转到一边，不愿意再理会李果。
县令这才相信，精兵与辛慕苑当真不是同一类人，他们的出发点一样，但不归于同一路。但是，他们说的证词却是一样的。
县令问灵瞳：“如果毒针从你方才的方向射下来，会在皮肉里分别呈现什么样的姿态？”
“你就算问我这个……”灵瞳摸着下巴，面露沉吟。
她对张大欢说：“你去将宋公子推过来。”
“好。”张大欢刚要去，就被李果拦下来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灵瞳，道，“我说小丫头，我们是皇帝的人，是派给辛大人的人，你算什么身份，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吆五喝六，指挥我们？”
灵瞳嘀咕：“不去就不去，你凶什么？”而后转头问县令，“喂，慕容清，我可以去请宋公子过来吗？”
“不用你去，”县令道，他随手点了一个自己的随从，道，“去请宋公子过来。”
不多时，宋延安由白茂生推着过来，身后跟了一连串的人。刚停下，又进来一连串的人——是孩子们的父母。
县令道：“你们来的正好，我有事情要问你们。灵瞳，你先说。”
“好，”在孩子家长们期待的目光中，灵瞳去问宋延安，“宋公子，如果从那个角度同时射下六根毒针可以办到吗？”
“五根。”县令纠正道。
他有些相信案情与这只小野狗没有关系了。就这样糊里糊涂的家伙，刚刚说过的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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