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她的茶。
看了看周围，柳然笑着：“这里说话恐怕不太方便，要不，去楼下的咖啡馆谈心，如何？”
顾真瞧了瞧，大厅里面已经人来人往，在这里说私话，好像确实不太方便。
“好！”
来到楼下的咖啡店，顾真才知道她是何用意。
这里一个人都没有，而外面人来人往，要么是这家咖啡太过于难喝，要么就是这里被人包了场。
而柳然显然不是随意的人，所以这家咖啡的味道就算不怎么样，也不会一个人都没有。
所以这一定是第二种！
看来，柳然早有预谋。
“说吧，找我什么事？”
待坐下，柳然的声音不再像在刚才大厅里那般礼貌，在这空无一人的咖啡馆，她已经不在乎面前的形象，露出了自己的真实面目。
“既然如此，那我就长话短说…”
顾真也不跟她说太多客套话。
“秦老去世的那天，我去问过医院，护士说，当时你也去过医院？”
“那天，我并没有去过医院，当时我在跟秦泽在开会，听到你打电话过来，我才跟秦泽一起过去的，怎么了？”
柳然挑眉问道，眼里尽是得意。
见此，顾真并没有慌忙，她知道柳然一定会否认，这没有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哦，原来是这样…”
顾真意味深长的拉长了声音。
这拉长的声音仿佛牵动着柳然的心，柳然不禁内心有些慌张，但脸上还是保持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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