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打交道了吧。”
这师侄二字,易中原咬得很重。
步吉安说道:“只怕会是如此,下山的时候,我想了一路,只怕几位欲见王上,得有魏帅答应才是,而盛大人这里,只怕也要过问一下。”
郑锡丁眉头一皱,问道:“他盛录浩如今这般势大?”
已到会客厅,步吉安说道:“师父,此事我们边吃边聊,二位师长快快请坐。”
三人落座,郑锡丁被步吉安请到了首位,易中原坐在郑锡丁之左,步吉安在右侧作陪。
屏退了下人,步吉安端起酒壶给师父和师叔把酒倒上,自己满杯之后,端起酒杯说道:“今日二位师长能驾临我府上,当真蓬荜生辉,我喜不自胜,便以此酒感谢二位师长相助。”
说完步吉安一饮而尽。
“好,好!”
郑锡丁连说两声好字,看向易中原说道:“师弟,这是自家人的酒,得喝,来,干了!”
易中原举杯敬了师兄一下,与郑锡丁一同干了杯中酒。
三人吃了几口菜,步吉安笑道:“府上的厨子,不比咱们紫阳阁伙房师父的手艺,步吉安自打下山之后,便怀念咱们紫阳阁的饭堂。那时候我能吃一盆饭。”
郑锡丁笑道:“那时你正是学艺的时候,你又勤学苦练,所耗甚大,吃得多是正常的。至于这饭食嘛,还是你将军府的好,不过是咱们紫阳阁的饭有一味料你这将军府里没有罢了。”
步吉安倒完酒后,听闻师父此言,便问道:“什么料?”
一旁易中原笑道:“若是老夫猜得不错,师兄所言,是那一个情字。”
郑锡丁点点头道:“师弟所言不错,正是如此,吉安,你心中一直有师父,有紫阳阁,便是官至一城之将军,依然如此,你不知道,每次你派人给为师,给紫阳阁送东西的时候,掌门师兄都羡慕我,说我收了一个好徒儿。每次我下山来你这小住几日归山门的时候,师兄都不愿见我。”
步吉安端杯说道:“是我疏忽了,没有照顾到掌门师伯。”
郑锡丁摇了摇头说道:“你便是照顾到了他又如何,他的心病又不在这里。”
三人碰杯,一饮而尽,趁着步吉安倒酒的功夫,易中原问道:“吉安师侄,方才提到那盛录浩,又是怎么一回事?”
步吉安放下酒壶,看向二位师门长辈说道:“这盛大人比我有能耐,在师门内如此,下了山更是如此,魏帅对其十分喜爱,悉心培养,到后来,他盛大人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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