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弟子想,我左白枫现在也只不过是一个十六七岁初始学道修仙的懵懂少年,那有那么多心思和诡计去算计红尘俗世中的人。而这些麻烦却统统像天罗地网一般覆压上我一人。”
“可是大师父,弟子只是个懵懂的少年啊?怎么可能在你的法眼之下去生事害人呢?这中间必定是有人设法把弟子牵扯进去了。但是弟子在这些人群中并没有得罪谁啊,那谁来生事害我一个初始的懵懂少年呢?弟子屈指算来算去,也只有青面郎一个最无端最莫名奇妙的敌人了。”
“大师父,白枫以为若要寻找源头因由,必是从青面郎这个魔族末世王子的身上开始,方能求得始末。”
听得左白枫瞬间说得有理有据,而且还言之确凿一样,大师父钟灵通沉思片刻,不禁又抬头疑望着左白枫问道。“为什么?你凭什么这样确定就是他始作蛹者。”
“因为解铃还须系铃人,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左白枫不假思索的大声作答,好像根本就不用经过脑子考虑一般。
等左白枫一通说白之后,清风道仙莫名地点了点头,好像很认同他的说法一样,一时自嘲地调侃道。“左白枫,你小子现在好像是突然长大了,思虑得比谁都周密而深长啊。就是不知道你再遇上这样的事的时候,能否还能静得下身来好好想一想。”
“若是只以已之事来渡自己之身而不是渡人的话,那你小子也只能说是就事议事而无广博之心了。在学道修仙之上还是要加强自身的慈悲怕修持的。”
但是,这边不等清风道仙的总结之言落地生根,那大师父钟灵通的悠长之声,又迂然在二人的耳边咱起了。“清风啊,现在先不管白枫的认识如何没有慈悲,只要他能力所能及的想到他所要面对的人和问题,就已经算是大有觉悟了。”
“他一个这么懵逼而历事不多的少年,现在能有这一翻认识和破解问题所在的关键,也算得上是比较的甩为有了。”
“而且,我也以为白枫所说的不无道理,虽然咱们能够捏算得出那千年狐仙的来去,但是很多她们自身的事情是无法推捏得出来的,只能按着事物的来龙去脉逐一去辩解,甚至是抽丝剥茧。”
“嗯,大师父说得是,清风愚钝。百密而疏,不如左师弟之虑,心思谨密。”
在大师父钟灵通话语遗落之际,清风道仙好像突然发觉自己刚才说得很唐突而不着边际一样,慌忙接着话题解释和自疚起来。但是,只听得当中的大师父钟灵通略微一笑,即时忙双急着为清风道仙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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