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有种出离世俗的美感。只是,哪怕是近在咫尺,也让人觉得永远无法触碰,带着一种天然的疏离感。
“我能看看你长什么样子么?”
沈离对父母并没什么记忆,自记事起便跟慕白生活在一起了。
凤藻仙君看了她一点,将面具摘了下来。
那真的是一张特别好看的脸。无关性别,皮肤细如白瓷,莹润光洁;宽眉凤目,鼻梁高挺,唇角微翘,连细微之处都美到无可挑剔,搭配以如此华美的服饰,简直就如工笔画里精雕细琢的人物一般,毫无一丝烟火气,就是供起来让人赏心悦目的。
他的样貌果然跟狐七有几分相像,只是气质更显沉稳。他眼中有股淡淡的忧郁,墨绿色的幽瞳深如潭水,清澈得可望见自己的影子。
沈离就这么仰脸望着他,他也同样看着沈离。
沈离突然觉得,这种时候自己是不是该说点什么?她嗫嚅半天,才终于小声地唤了声“……爹爹”。
樱色的唇边浮现一抹浅浅的笑意,扬起条优美的弧线:“你长得很像你娘。”
她是真的不记得母亲的样子,不知该怎么接这话,有些尴尬地挠挠头。
“连性子也是一模一样。”
他说着,伸手在她的面颊上轻轻抚弄。那双手很*,细嫩得像女人的手,却是冰凉的。
沈离突然问:“我娘死的时候,你在哪?”
他的指尖明显僵了一下,眉头微蹙,双目渐合。这细微的表情让她似乎有点明白,他眼中的忧郁是因为什么。
他缓缓开口道:
“我九尾狐族,每千年便要经历大劫。一千年,受天雷而脱胎成人;两千年,受天火而飞升成仙;三千年,渡生死情劫,要么封神,要么魂飞魄散。”
沈离不禁有些失望:“这么说,我娘是魂飞魄散了?”
“大劫将近,我原想带她去凤藻台,她却说故土难离,执意不肯。我与她相争无果,便带着狐七负气离去。之后,便听说她遇难的消息。”
这种说法,她却不能认同:“这算不算抛妻弃子?”
他显然没想到她竟会用这个词,脸上满是诧异。
“事情并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凤藻仙君刚解释了一句,却又放弃地叹了口气:“罢了,已经发生的事,再多辩解也是无用。”
“你贵为‘仙君’,有这么大本事,你自己为何不来寻我?却只让他来找我?”沈离指着狐七,气鼓鼓地发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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