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正一阵心虚,见他手中青云卷雪扇突然一抖,莫名一阵怪风迎面而来。慕白下意识用袍袖一挡的工夫,再转回头看时,却见他手中竟是多了条帕子:
“来,解释一下。”
慕白定睛一看,见正是先前在武陵城的时候,她递给自己擦汗的那条水红色蚕丝帕子。
还不等慕白说话,花烈便抢白道:“让我猜猜,她给你的、你原是打算还的,只是还没来得及,对不对?”
完败。
这没法解释,只能越描越黑!慕白索性铁青着脸不说话。
若说降妖除魔、比剑术比武艺,武陵神君冠绝天下;可若是比心机巧辩和谋略,花烈当是魁首。
花烈笑道:“世间女子如花儿一般明媚鲜艳,动了凡心有什么可耻?可你明明动了心,却硬是死不认帐,那才叫可耻呢!”
慕白强行辩了一句:“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都打听过了!狐十四嘛!”花烈抖抖手里的帕子,说道:“凤藻仙君的女儿,模样必是不会太差!嗯,你眼光不错。”
慕白伸手将那帕子抢回来,正色道:“我警告你,不要胡来!”
花烈却笑得像只狐狸:“咦,你不知道我江湖诨号吗?”
“啥?”
“胡来仙君啊!”
——
三天后。
——
时近午夜,月至中天。
玄中观面积不大,名气虽不如武陵观这类大道场响亮,但地理位置处于省城闹市,观内供奉三清祖师,亦是香客众多。
狐七用神行之术将沈离送至道观门口。
银辉遍洒,宽宽的街道上空无一人。这个时辰,别说百姓住户,连买卖商铺已早都熄了烛火,全城静悄悄的,早已熟睡多时。
“什么嘛。”沈离不满道:“你这顶多算是爬云!比慕白的腾云之术真是差太多了。”
“您真是净说大实话!”
狐七毫不客气地回敬一句:“他修行多少年?我才修行多少年?把一个凡人带着飞这么远,我已经尽力了好吗?”
“好啦。”沈离哄道:“知道你很辛苦啦!我连飞都不会飞呢。”
“知道就好。”
沈离指指那道观,问:“我们干嘛不进去啊?”
显然这是个很白痴的问题——狐七懒得理她,面无表情地指了指玄中观门楣上挂的八卦铜镜。
对哦,你是个妖,有这玩意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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