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美酒的份上,我便告诉你件事。”
“嗯?”
“方才那位,就是你的女弟子吧?”
“正是。她叫燕舒灵,替我打理道观。”
花烈伸出两根指,在他面前晃了晃:“她共看了我两眼,而且每次时间都特别短。”
“所以呢?”
花烈微笑地靠在椅背上,手中铁扇缓缓展开,银亮亮的光华四射:“以我往常的经验来看,她只看了我两眼,且走的时候居然都没有回头,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她是个瞎子,要么,她已心有所属,且此情不渝。”
慕白心知他就没什么好话,面无表情地端起酒盏,一饮而尽。
见他没什么反应,花烈眨眨眼:“你不想知道她心里装的是谁吗?”
“你这......!”
慕白忍无可忍道:“如果人家就是不喜欢你这一型呢?如果人家就是潜心修道呢?人家看你一眼就自作多情,人家不看你就说人家有问题——好歹是个神仙,要点脸行吗?”
“哎呀,这么护犊子啊!”花烈啧啧道。
慕白懒得理他。
花烈却扬扬眉,又说道:“以前我觉得吧,只要努力,就没有我撬不动的墙脚。”
慕白突然想骂脏话,却见他手一挥:
“听我说完。”又接着说道:“但是后来我发现,其实人的心是很小的,小到只能装得下一个人。一旦这个人住进了心里,就再容不下其他,哪怕眼前是满园春色百花争艳,也如空无一物。”
一句话牵动心结,慕白一语皆无,只低头饮酒。
他跟花烈不同,他天性淡泊,眼中从无群芳争艳,然而此刻饱受相思之苦时,竟也突然领会到他所说的心境。没有她在身边,一切都觉空荡荡的,当真就是‘空无一物’啊。
“我此来寻你,其实还有正事。”
花烈说着,从将手中铁扇上抽出一支扇骨来,放在桌上。
青云卷雪扇,精铁打造的扇骨细如发簪,镂空雕刻着精致的花纹,顶端如袖箭般可作暗器射出;扇面是半透明的白绢,上面的水墨丹青是幅昆仑飞雪图。
别看它外形精巧,像是个文人公子手中玩物,实际却是修罗场上取人性命的利器。在他手上轻轻扇动,霎时间便可唤起风雷涌动,疾风如飞刃,飓风可移山倒海,亦是与九渊齐名的上古神兵。
花烈一改方才的玩笑口气,转而正色道:“我想请你帮我个忙。”
慕白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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