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慕白不禁皱眉:“你这狐崽子,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呢?”
沈离将宽大的袖子向上一撩,只见白嫩但壮硕的小臂上,并排绑着一长一短两把钢刀。她手上一抖,那柄长刀便抽出半截,寒光一闪就横在他的颈上:
“岂止,我还能说要你命就要你命呢!”
慕白叹了口气:“所以,原来你是个移动的军械库吗?”
狐十四若是认真发狠凶起来,那真格是招招见血、刀刀剁肉,但凡见过就没有一个不害怕的——唯独慕白除外。
“少打岔!”
沈离见唬不住他,仍是板着脸孔,将刀又收起来藏好:“难道你就真的希望我这一世随便寻个男人嫁了、平平淡淡过完一辈子,然后上天做神仙去?”
自己辛辛苦苦种出的好白菜,谁会乐意随便让别的猪去拱啊——不对,给自家的猪拱也不行啊!诶,还是不对。
慕白一脸纠结地抓抓头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花轿突然停了下来。
两人一抬头,见已经来到了昨晚见过的那座祭坛前。雨势渐歇,整个仪仗队伍都停下了,道士们收了红伞,变换队形,分散开站在祭坛脚下不同的方位,各自怀中抱着不同颜色的镇魂旗。
并没有人指挥,也没有人说话。后来就连礼乐也停止了,就像怕是惊扰了谁,一切都在静默中进行,却又井然有序。
本以为整个龙王祭的核心人物应是那位道姑,然而此时的燕舒灵却缓缓登上了祭坛,在最高处的蒲团上落坐,双目微合,俨然只是尊来观礼的女菩萨。
这倒有点出人意料了。
真正主持典礼的是个一身黑袍的中年道人,披散着头发,额间系着五色彩绳;赤着双足,一手怀抱着五色镇魂旗和大串铜铃,一手拿着桃木剑——这扮相,倒是比较符合民间传说中跳大神的半仙儿形象。
无论是龙王妻华丽的大红嫁衣还是壮观的十里红妆,从审美格调和场面上看都十分讲究且有品味,让人觉得这背后肯定是有位不落俗套的世外高人指点。然而最后登台唱戏的竟然是这么个邋遢道人,一大通毫无章法的胡扭乱唱,顿时让人觉得意兴索然。
然而随行的围观百姓倒像是很吃这套。那半仙儿嘴里念念有词地在台上又唱又跳,台下的百姓便只管一阵磕头,场面极为壮观。
沈离表情复杂地瞧着祭坛上发生的一切,突然想:所谓雅俗共赏,原来就是这个意思么?那道姑自是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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