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庄不远好像没有给他选择的余地。
庄不远直视着他的目光走了过去，毫不避讳地和他对视。
近了，近了，更近了。
注视着庄不远古井无波的眼神，石有刚觉得自己像是被一百个太阳照射着一般，他强行让自己和庄不远对视。
一秒，两秒。
石有刚的眼神越来越虚脱，终于不敢和庄不远对视，移开了目光。
庄不远似乎听到了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下一秒，石有刚面上露出了热切殷勤的笑容，向前一步，帮庄不远打开了门，微微躬身道：
“庄总您今天辛苦了。”
庄不远微微点头，目光毫无波澜，跨步走出了大门。
石有刚半弓着身子，颠颠地跟在庄不远的身后，恭维道：“您今天讲得真好，真是宛若醍醐灌顶，让人茅塞顿开，我们以后的工作，还需要您多多指点，多多支持啊！”
“应该的。”庄不远淡然一笑，“我和周伯伯一直合作得很好，和你的前任张大凡也是好朋友，希望我们也能精诚合作。”
“一定一定，您也是重要的专家，您有什么要求，什么建议尽管说，我们一定为您服好务。”石有刚看到前面快到电梯了，赶快又小跑了几步，跑去帮庄不远开电梯门。
“您请，您请！”
还拦住了后面一个打算进入电梯的工作人员，不让人打扰庄不远。
等到庄不远进去了电梯，他还在门口微微鞠躬。
“庄总您慢走！”
电梯门关上了，他才直起腰来，脸上带着真挚的笑容。
电梯里，庄不远瞬间再也绷不住快要喷出来的笑容，啊哈哈哈哈，这也行？
他对着右上角的监控，比了个巨大的剪刀手，不管摄像头那边的是谁，请分享我的喜悦好吗。
虽然庄不远也不知道石有刚的内心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
现在庄不远觉得贼特么爽！简直快要爽死了！
“我真牛逼！”庄不远觉得要给自己点一百个赞！
电梯一开，庄不远就像是一匹欢快的小鹿一样，蹦蹦跳跳地跑出去找人蹭车去了。
“年轻人精力真好啊，开了一下午的会，我的腰都快断了……”周祥安看到了，感慨地摇摇头。
他身边，一群中老年专家教授们一起点头。
“未来，就是他们这些年轻人的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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