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会儿,才摇了摇头说:“这是真的?我不信!我坐监这么多年,也没见过一张报纸上出现过一个犯人的两次名字。除非是监狱报的记者。”他说话的时候,几乎是紧紧咬着嘴唇过来的。扈驰也被这突然来临的事震动了,以致就像受到电击般,精神处于半痴半呆的状态之中,在脸部的抽缩中,他的嘴唇上部就像被制衣的针缝合时往上抽动的样子。但在头版头条真的出现了我的名字,就是写高局长看L监狱戏的新闻,通篇几乎没有改动,只是按照报纸的风格去掉了引题。在新闻的最后有个尾图,尾图上有“0五杯头条新闻大奖赛”的字样。仅凭这一点也是填补了L监狱近年来没有头版头条的空白。我拿着报纸再往后翻,凭多年写稿和编辑报纸的经验,第二个稿子应该出现在“晨钟”的副刊上了。此时大家都把我围得严严实实的,甚至有人为了从我的身后能看见报纸,两手趴在我的肩膀上,把整个身体都压在我的身体上,致使我有些体力不支。我把报纸翻到第四版,果然我的那首诗刊登在了头条的下方靠左边的位置。大家看着我那首诗,不由齐声朗读:
信,是一丝红线--
连接着期盼和思念。
牵不住时光的流逝,
却系住了真切的情感
信,是一眼甘泉--
悄悄流入心田。
在贫瘠与荒芜之中,
培育起一片绿原。
信,是一支蜡烛--
跳动着炽热的火焰。
烧掉了昨夜的迷惘,
迎来红霞满天。
……
大家尽情地朗诵着,我也融入了诗的意境之中,陶醉在诗情画意之中……
因为大家朗诵的声音很大,此时惊动了楼下教育科的赵科长、王副科长,还有狱政科的叶科长,以及狱侦科的干部……
随后大头娃娃于全还不尽兴,又和剧团也在这集合收工的犯人冯琪、丁克、崔小四等人把我抬起扔的高高的,此起彼伏,真的有腾云驾雾的感觉。
直到那天晚上我都在兴奋之中,怎么也睡不安稳,想着自己由一个农民的儿子,靠夜点明灯下苦心的坚持,最终有农民成为了银行干部,但又因为自己的骄狂和得意忘形最终变成了彻头彻尾的囚徒。现在又是靠最初的那种坚持和守候,在这四面高墙之内派上了用场。无论怎样,事实告诉我们:只要你用心做一件事就能成功。现在犯了罪,我就要在这高墙之内用心做好一件事,就是去揣摩做人和做事之间的关联,思考做人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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