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的时候,我会很快过去给王副科长上去点着烟,虽然这是一种十分明显的巴结讨好,但其实这也是一种生存之道,也可以用一种礼貌来代替,可惜我已经戒了烟,兜里没有火柴之类。
看着三个干部都在兴头之上,我赶紧在西墙跟拿过暖壶,给三个干部轮着职位高低在各自的水杯里添上了水。王副科长吸了一口烟,神态还是十分和善:“林峰,是不是那个新闻稿的事?”我赶紧放好暖壶,一个立正:“报告领导,是!”说完,我从裤兜里掏出了一个信封,从里面取出那个新闻稿和那首《信》的诗歌。
王副科长没有用手接,而是示意辛主任:“辛教授,这个发稿件的活可是你的分内之事。你正好在,你给林峰把把关。完后提个修改意见,林峰改好后在往出邮寄。”王副科长喝了一口水,又说:“辛教授。这可是新上任的高局长第一次到我们监狱视察,听说他这个人也很注重宣传,林峰虽然能写两下,但毕竟才来,有些导向问题怕是把握不准,你一定要担起责任,不能出错。这时对宣传负责,对监狱负责,也是对一名犯人负责啊。马虎不得啊。”赵科长听了王副科长的话,也十分感慨道:“对,辛教授,在这上头,你不我们内行。林峰的新闻稿这次就交付你给审核。”
辛主任推辞不过,也只好接过我写的两个稿子,他先打开了那个新闻稿,看的时候,他好像为了显示他审核的认真,所以也是眉宇之间有个皱起来的“川”字一样的小结,嘴抿的有点紧,等他快看完的时候,眉宇间的“川”字结不见了,脸上也明显舒缓了起来。完后他把那个新闻稿放到一边,又看起那首诗来。他看诗的时候,明显脸上多了明朗。看完之后,他很悦色的说:“好,能给省编辑部交了差。只是那个新闻稿要是再推敲推敲,一定还能再提高很多。”随后他又自我解释:“因为新闻稿讲究时间观念,就不再推敲了。我这就出去寄走。剩下的问题就给省报的编辑去修改吧。”我知道辛主任是在玩花腔:如果一味表扬我的新闻稿写得好,显示不出他的水平。所以他故意说出还有很多不足,来显示他的水平。这些说话方式都是司空见惯了,不过话说回来,我也真的水平有限。
说这话,辛主任准备起身到监狱门外的邮箱去投寄这两篇稿件。但是他刚站起来就又坐下了。他当着我的面夸奖道:“林峰的写作水平虽然还有很多方面有待提高,但是从这两篇不同题材的稿件上看,确实有着一定的写作底功。”他看着赵科长和王副科长郑重其事地说:“我可把话撂到了前头,哪天我们小报编辑室缺人,我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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