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大家都学会了一种消夏的生物方式。就像狗冬天就会换上毛茸茸的毛片是为了保暖,夏天就会脱下原有的厚厚的毛片,然后迎接夏天。在这里所有的犯人也一样,为了对付炎夏酷暑,都会把刚刚冒上“新芽”的头发毫不吝啬的刮个精光。但这样的头顶上一旦出汗,就会毫无遮掩的变成亮亮的、圆圆的,有点晃眼的就像探照灯那样的轮廓。
我和魏志强在学习阅览室也是一样,头顶上虽然有个电扇,它也毫不懈怠地“呼喽呼喽”地转,但是学习阅览室的后窗因为摆放着书柜和书籍,都已给遮挡的已经失去踪影,所以屋里也是十分闷热。只有到了现在魏志强才可以脱下他斯斯文文的伪装,原来总扣在头上的帽子摘掉了。上身的衣服也除去的一干二净,仅有的也是遮羞的灰色的大裤衩,现在手里也是很实惠的芭蕉扇使劲扇着,可能为了透风,坐在椅子上的两腿也分成了“八”字,其实人为了适应环境,有时也只得放下虚伪的尊严。
但这个晚上,对我有着特别的意义,因为我终于可以写出了一个准上过头版头条的稿子,虽然这样下定论还为时尚早,但毕竟我已经完成了这个稿件。
我喝了水,总觉得这个夏天对我来说还缺少什么,或许我真的意犹未尽。忽然有了写诗的灵性,于是,我重新拿起纸笔,写下了一首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就一会儿就的诗歌。题目是《不再犹豫》,全诗如下:
我曾经凭空去采集花蜜
这是一种自欺
因为我并未做出丝毫努力
想要不劳而获
听起来岂不令人嗤鼻
就像春天没有播洒种子
却想拥有沉甸甸的赐予
直到秋天到来
才晓得了自己打错了主意
光秃秃的头顶
还有贫瘠瘠心房
使我领悟到空来空去的滋味
于是我暗下决心
在这个滚烫惹火的夏季
一定要真正拥有自己
我不再犹豫
……
就这样诗兴大发,把所有的心情涂于纸上。我走出学习阅览室的门,习惯地手抓着铁栅栏,望着监院里所有也是一律光着膀子的人。在监院的西边,茶楼房的东墙相依的地方,是个半圆形的水池,这个水池初衷是养鱼的,但在这焦热的季节不要说养鱼,就连水池里的水都全部变成了蒸汽。只有水池是凸出地面半米高的围墙上,放着许多深红色的塑料桶。这些桶里都装满的水。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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