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张碗里添了点。剩下的他倒在他的碗里:“林峰,你不喝就算了。我们也不够喝,就不勉强你了。”说完,那两个人都是一仰脖子“咕咚咕咚”灌进了肚里。我看那酒也真的不多,每个人喝了也就是一两多点。喝完后,李当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往出狠狠的哈了一口气。就对那人说:“把壶子还放上去,其他的收拾干净,别留下痕迹。”
说完,带上我出来:“走,我喝了酒也不能去队部了。跟上你到教学楼上磨个时间。”到了教学楼,我怕李当喝酒的事被人发现,再说办公室里也没啥事。我就拿上教室门上的钥匙把我的教室打开。李当拿了我擦桌子的抹布,把桌子擦了一下,就上去仰躺在桌子上,然后点了一支烟抽开了。我转身到了我的教研室,提了个暖壶,拿着我的缸子上来。在这里头也没什么讲究,不同于在外头各用各的杯子,反正吃的都是一锅饭,也没谁嫌弃谁,一个杠子两人用,甚至多人用。我上来在缸子里倒上水,放在另一个桌子上,李当抽着烟,看上去挺自在的。我这时想起了郑维文开小灶的事,就想从李当这套些话来。“对了,李当,你说每次教学楼上被看守队突击搜查的时候,为什么总是一无所获。难道真的那个郑维文会算?”李当侧过脸,弹了一下烟灰,小眼睛一瞪:“他会算狗球,是有人给他通风报信。”“报信?”我指着李当“不会是你吧?”李当有点不快:“我是监督岗带班的,还能干那下三滥的活?再说我这个带班的手下有着十几号人哩,比他郑维文威风多了。反过来说,我又不求他郑维文办事,犯得着给他跑腿吗?”我听李当说的也有道理,就说:“那你说还会有谁给他通风报信?”李当看了看我,说:“就是给你说了,也不打紧。那个内鬼就是给队部打扫卫生的犯人。也是我们一个县的,我把他弄出来的。他主要任务就是给看守队的人打打水,抹抹桌子,扫扫地。没事干的时候,他就到教学楼的四楼的屋里,守着一个旧电视打游戏。但是他想从郑维文那里捞点专项分,就得讨好郑维文,所以看守队一有啥动静,他就及时向郑维文报告。就这样每次看守所出动,也都只能是空手而归。
“奥,怪不得所有做小锅饭的人也都是看着郑维文的动作行事,原来真有内鬼作祟。”我大有所思。李当用手指指缸子:“拿过来,我喝口水。”我把缸子递给李当。他喝了两口说道:“其实,那些人即使内鬼,也是线人。犯人许多违规违纪被查的事,也都是这些人提供的线索。”李当这一说,我很诧异:“这些人也是犯人,他们还残害自己的同类?”李当还是眼睛一翻:“检举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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