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条,满不在乎:“其实很简单。第一就是‘要’。你十中队(从事炊事的中队)里有个学生什么的。问他要,他用得着你就会想办法给你弄点过来;还有一个就是‘偷’。”他已经把面条捞到碗里浇上了菜,他端着碗来到南边的窗户前。他打开窗子让我往下面看:“你看我们的后头就是监狱伙房的后院。有的犯人所管辖的卫生的区域就是一楼的干部办公室。把办公室南边的办公室后窗打开就能跳到伙房的后院,大部分购回来的蔬菜堆放在后院。从后窗翻出去就能把菜偷些回来,只是油、盐、米、面的问题还得另想办法解决;还有一种就是‘吊’。”“吊?咋吊?”我惊问。修善林瞅了我一下,说:“只顾说话了,我的面条都粘了,我先吃。”说着就“呼噜呼噜”挑着吃面,在这个时候我也正好能回味一下修善林刚才说的话。
“‘吊’需要的是里应外合,就是从后窗上放下去一根绳子,伙房那边的犯人把拿好的米、面、油、盐、菜、肉等东西放进我们这样打水的桶里吊上来。这样不仅拿的东西虽多,同时也避免的路上活动可能被抓现行的麻烦。”我真的吃惊:“卧槽,真没想到还有这么多的方法!”我话一出口,修善林就不屑一顾:“多呢,还有‘带、买、分’等搞货的途径。”“还有?”我惊诧的瞪起眼睛。“多哩。‘带’就是伙房犯人运用每个中队打饭的机会,一个是带熟食出来,把一些做好的菜或煮好肉等通过中队打饭的捎出去,由打饭的人送给他要给的人;还有一种就是把米、面、油、盐、菜、肉等包裹严实隐藏到菜桶里,然后到了工地再捞出来转交给要送给的那个人。”“那‘买’呢?”我着急地问:“‘买’就是自己虽没有关系,但是有私藏的现金,找到伙房的犯人买一些出来。还有的比如酒等,就能通过墙头的兵或工地上做工的工人师傅去购买。”他看了一下我:“不过,那是比较昂贵的。”“昂贵?”我更惊奇。“是,比市场价高出好几倍。比如墙头兵买来的酒都是塑料袋装的。他们把酒要从大墙上扔进茶楼房顶。要是玻璃瓶的就没法往进投递。工人师傅带进来的就是五花八门的,有塑料袋装的,也有玻璃瓶的,还有塑料壶的等。”他这样一说,我也是大彻大悟的样子:“怪不到过年的时候我见有几个老犯人脸红脖子粗的。”修善林笑了笑:“过年的时候,喝的人多,但是平常能喝到酒的少之又少。大部分老油子犯人都是解决肚子的问题。”“你说还有‘分’?”我追问。“是。‘分’有好几种分法,一种是主动分,就是自己搞的货比较多,主动让给老乡或一直关系不错的;还有一种是被动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