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咋了?”我只好又转过来。王副科长用他的下巴朝那张才来的省监狱报歪了两下说:“把报纸拿上。”我拿上报纸才兴冲冲地出了办公室。
我一出来,就看见那个看门的石老头一直盯着这边的方向。在这里每一个犯人或者是因为无聊,或者都如惊弓之鸟。只要是哪个干部叫哪个犯人,不是想从干部的神色中琢磨点啥出来,就是想从谈话的犯人脸上看点啥出来。因为我出来脸上挂满笑意,走路都是兴冲冲的。所以那个石老头一见,也是满脸的高兴,所以石老头见我出来,就伸出大拇指:“林峰,你厉害,没想到是王科长的关系!”我听他这话,先是摸着找头脑,后来知道了他是见我的脸色瞎猜测:“没什么,就是说点写文章的事。”那石老头还是以他的猜测为准:“关系就关系吧,还谦虚啥?”然后把我拽住。把手窝成喇叭筒:“怪不得那几个人每次捣鼓你都不成功,原来是硬关系啊”说完,眼睛朝我一瞟,心照不宣的“哈哈”大笑。
我觉得滑稽至极,要说在中队,张队长那个关系是我急中生智胡咧咧的;那到了教育课,我咋就不知道王副科长一个简单的谈话就成“硬关系”了呢?我摇摇头,觉得有些事就是越描越黑,还不如缄口沉默。我笑着上楼了。
到了收工的时间,我要归队。刚走到一楼。“林峰,你等等!”我回头一看,又是那个石老头搭话。“石大哥,有事吗?”石老头嘴里叼着一个炮筒子,他那炮筒子大都是打扫干部办公室在桌子上的烟灰缸里捡的烟屁屁,也有在大路上捡的,还有向别人蹭下的。他一边和我说话一边锁他门房的小门。然后他把教学楼的铁拉门拉好锁上。就说:“走,我送你回去。”他和我相跟着,讨好的说:“林峰,你不知道,这大路上好多监督岗的犯人,都是狗眼看人低。他可不知道你林峰的关系硬,也不知道你的笔杆子厉害,所以你一个人走,他们就要对你盘问。然后抓住你胸前带的这个胸牌,抄上你的名字,以你胡跑乱窜处理,然后把罚单交道狱政科,罚你一分,但有三次罚单,你全年就不能参加称号评审了。”石老头把我对他的话不相信,就加重语气:“林峰,这可不是开玩笑。”不过他拉长声音说:“但罚单只能影响你年终评审,你写文章获得专项记功奖励不受影响。但也君子不和牛置气,别理他们就算了。”
石老头真的言之不差。刚拐过教学楼前的东西路,在北边我必回中队的大路上上了通往中队的北边大路,就有一个黑黑的,个子不太高,嘴里有两个大板牙,年龄大概20多岁,袖子上戴着“监督岗”红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