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整体训练了。”听到这话,我心里一阵狂喜:“是,一定刻苦训练,坚决服从指令。”说完,逯顶的脸上也是风骚残云一片灿烂:“好,你去吧。”我沉重的心终于放下了。回到监号,大家都在忙着背诵《罪犯改造行为规范》,吉**躺在床上拿着小本本翻着,见我进来忙坐起来搭话;“林峰啊,干部是替你考虑,也不要多想,这下子算是‘解放’了,连《规范》也不用背了。我们训练你可以看看书,写写文章,再说了,我们比赛只是捡个‘芝麻’,你的一篇稿子就能捞个‘西瓜’。多好的事呀。”我知道吉**再苦安慰我,我只是笑了笑,并没说出逯顶管教找我谈话的内容。因为和干部谈话时我心里还是高度紧张,所以为了放松心情,我就爬上了我的床位,脸朝着墙躺下了。在我侧身躺的时候,我用眼睛的余光偷扫了一下扈驰,扈驰也是拿着《规范》仰躺在床上翻看,但是满脸的幸灾乐祸的兴奋,我知道他心里正得意地想:“林峰,你终于要有一次不如我的时候。”但我心里清楚,他真的是高兴的太早。
晚上监号收风落锁,我一直想着,如何能用一只眼睛完成别人两只眼睛的事情。这是对自己身体缺陷的最大挑战。就在这时那个扈驰好不容易遇到一次能“盖”住我的机会,所以躺在床上就像小孩一样一直剧烈地在翻闹,床也“咯吱,咯吱”乱响一气,他亢奋到了一种狂妄的状态。这时,他“呼”地从床上坐起,点了支烟,声音也变得老大:“黄队长,今天弟兄们都练习队列身疲肉乏的,你来两个荤段子,给大家提一提精神!”他这一说,号里就成了乱锅粥:“黄队长,好久你没给大家来过了,来一个刺激的!”在这个地方就是这样,每个人都是颠三倒四的,忽喜忽悲的样子。再说这个被称为黄队长的王小军也早已从没见到孩子的烦恼中解脱出来。其实我心里知道,扈驰今天这么兴奋,就是来自我被拉出了训练的队列。总想找个兴奋的话题再在我悲伤的伤口上撒把盐。
“我没有啥好段子了,你今天高兴,你就给大家说个逗乐的。”王小军没有激奋着开口,只是回敬了扈驰一句。扈驰因为兴奋过头,声音也开始震颤:“好,你黄队长不说,别怪我扈驰抢了你的风头,夺了你的头彩,你也不要以为就你肚里有那些段子,现在我就给大家来一个!”
说完,扈驰就坐在床上狠狠吸了一口烟,给大家开讲了:“话说有个乡下人来到城里办事,晚上就住进了一家高档酒店。安排停当,他觉得有点饿了,就叫服务员想要两个馒头吃。于是他大喊:喂.小姐,馍馍多少钱?服务员一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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