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现在烟瘾早犯了。所以逯顶的话正好合乎大家的心意。大家现在因为有了马上就要休息的盼头,走起来也格外卖力。我也精神格外振奋。
“向左转,齐步走!一、二、一……正步——走!”逯顶干部的口令发出后,大家随之也特别洪亮的喊:“一、二、三——四!”
“ 唰,唰,唰!”齐整整的摆臂声如猛龙过江;”“咔,咔,咔!”响当当的脚步声如铿锵鼓点,我在享受这一切的同时,也在沉醉在队列的训练里。更在想着如何把这次活动今后用美好的文章记录下来。
就在这一霎时,我的领子忽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往侧后方猛地拖拽着,我没有任何防备,就像地上一片落叶被旋风忽地卷起一样,我正在发懵,惊魂尚未落定,就觉得屁股上传出猛烈的撞击,随之传进耳朵的是“嗵,嗵!”沉重的两声巨响,接着是屁股的疼痛。我莫名其妙又大惊失色的看着四周,一且并没有什么变化,大家还在口令中精神抖擞地摆着双臂,并迈着步子喊着口号,只有我被一阵风似的卷出了队列。我还在纳闷,就见逯顶指着我:“林峰,本来我是不想说你的。你看起来挺老实,今天咋老在队列里捣乱?”他说话的时候眼睛有一种怒气:“咋了?你就想一只老鼠坏一锅菜?”
他的话更使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也迷惑诧异地看着他。他没有再理我,而是一直指挥着大家训练。我被撂出了训练的队列,但因为什么我一点都不知道。后来看着大家扭头向右转的时候我终于明白了一切。我知道了全部差错都是因为我的眼睛。
原来队列的每一个横排由八人组成,总共十排,我在第五排的右数第四人。在社会上时,因为一场意外,我29岁时右眼做了眼球摘除手术,后来植入了义眼,虽然不知道的人从外表看很难发现我这个秘密,但是遇到一些特殊活动,自己一个眼睛的事实很快就会露出破绽,虽然如此,我无论是在社会上,还是在看守所,已至到了监狱,我向来没把自己当作残疾人,所有健康人的活动我都报名积极参加。
就说这次队列训练吧,我也没感到我能比别人差在哪,所以加上刚下队不久,也没几个人知道我眼睛的事情。谁知道在正步走的最后这个“科目”中露出了马脚。
因为其他几种走法都是目视前方,在行进时每个人都能靠两个眼睛的余光扫视左右两边的人,而去断定自己在行进中应该保持的位置。只有我判定自己的位置时只能靠左眼的余光扫视左边的人,只有不脱离左边的目标就有可能在横排行走中左右对齐,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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