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遇和他的心理联系起来的。
无论如何,我今天终于知道了一个秘密,解开了一个一直想知道而为之困扰的谜团。
吉**给我讲完这一切,也好像大梦初醒似得,看着我有几分羞赧:“林峰,我说的走嘴了,别把我的事当笑话。”我也郑重的说:“吉老师,放心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和秘密。你能说给我听,就是对我的极大信任。我能体会到一个人内心深处的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你有我也有。”我说完,吉**信任地点了点头。
我也是一个犯人,我能理解到一个犯人的内心世界。在监狱这个地方,每个人为了活得舒服些,都用一些别人难以形象、又看似荒诞离奇的故事支撑着频临倒塌的心灵,陪伴自己走过最为艰难的岁月。我理解和同情他,就是理解和同情我自己。
晚上收了风,接见的人欢快的就像活蹦乱跳的兔子,在床上很大的翻腾,床就“咔啪,咔啪”地猛烈发声;有些到楼上一饱眼福的人,也能有个释放的靶头,床也跟着“吱呀,吱呀”颠簸;吉**心里舒坦了,又开始眼前浮现着“俐”满目含情的骄人身影。而我眼前是我两个女儿,那么娇弱,那么可怜……
第二天出工,一切都是按部就班,一切都是平淡无奇,每个人干着每个人的事情。转眼又到了晚上。我还是习惯地搬个马扎坐在南墙根前,孤单的想着自己的心事,想着家里的亲人好友,山山水水,一草一木……正在这时,我没有注意到什么时候邢文杰坐到了了我的跟前。他见我静静地犯傻,就用手戳了戳我,我猛然回过神来,一看是他,就知道他一定有话要说。他看我好似从睡梦中那样清醒过来,就假装很关心的样子:“林峰,听说你又接见了?家里都好吧?”我应酬道:“都好,只是女儿感冒发烧,也不知道痊愈没,我刚才正想着她们呢。”邢文杰的心事当然不是关心我家里的情况,也只是轻描淡写地“奥”一下。然后看着我探听着他想知道的事:“家里谁来的?老婆?”我应声答道:“是!”邢文杰小眼睛狡黠地翻了两下,说:“那个关于你得称号的事,给家人说了吗?”他说这话时,我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妈的,明明是问我索要钱财,却颠过来说成是关心我。”但话不能挑明,因为我刚从郑维文和庞站义设计的圈套摆脱出来,还不到我和他们面对面翻脸“刀子见血”的时候,所以能往后拖一天就拖一天,这样我才能有时间从长计议,人常说,一拳难敌四爪,现在不到撕破脸的时候。我就假装十分感谢的样子:“说了,刑老师,你放心,自家的事肯定比别人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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