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我赶紧佯装高兴和感激:“谢谢郑老师对我这么关心,也谢谢邢老师一直以来的帮助。”邢文杰听我给予了十分肯定的答复,这才说:“你能发表了稿件,最起码就有了得称号的条件。但因称号级别不同,到时候减刑的幅度也大不相同。你要是这两年能计两个功,那是不容易的,但两个功按现在的减刑幅度就能减两年。可要是你这两年凭写稿只得到了两个表扬,那可最多只能减一年,你算算,如果坐六年监就能减上四年,和坐六年监只能减上二年,哪个合算?所以你要早做准备。”我假装像小孩子那样扳着指头算着。又装作茅塞顿开地一喜:“肯定是记功合算!”“对呀,所以钱都是身外之物,在这里保住得称号、减刑最为重要!”说到这,邢文杰又向我挤挤眼睛:“你可能不知道,剧团里的有个男高音,每年都有保留曲——《长江之歌》,原来郑维文看他是老乡,就让我过去给他捎个话,也是想帮他这个忙。”说到这,那个邢文杰眼睛一翻一翻的,好像是真的来气了:“可他自认为自己是剧团里的台柱子,根本不把郑维文放在眼里,你猜怎么着?”我就不用猜,按他说的话,肯定是那人没戏,但我还是明知故问,这样显得对他极为尊重:“怎么着?”邢仁杰鼻子一哼:“哼!连个表扬都没弄上,一年改造的成绩为零。”他看了看我:“还有一个,在剧团就是个打杂的,有时能跑个龙套什么的。但人家眼睛看得准,常天跟在郑维文后头屁颠屁颠的,结果你猜?”“这还用说,评上了!”这回我抢着说,这样抢话,就是给邢文杰送去一个预示:“我已经进了他的圈套,并对他的话深信不疑。”邢文杰一听我的“抢答”完全正确。“哈哈”两声说:“那人本想着一年到头没啥改造成绩,能花点钱弄个表扬就不赖了,结果呢?”这回我认为可是不能“抢答”了,就十分投入的问:“结果呢?”“结果弄了个改造积极分子!”他话一说完,我马上一脸吃惊和羡慕:“呵,真厉害啊。没想到郑维文老师这么厉害!”邢文杰看了看我,脸上全是兴奋:“这对郑老师说真是小事一桩。”他又靠近我:“不瞒你说,我和郑维文是老乡,我这人能看出来些道道,这几年就紧跟着郑维文老师瞎混,所以改造这方面没吃过亏。”我心里好笑,心想:“可能他绝非一派胡言,但也为了给郑维文当个‘托’,肯定是夸大其词了的。”我还是装作十分甘心情愿出“血”的样子:“刑老师,这个我在看守所时就听那些二进宫的犯人说过的,你让我郑维文老师放心。这次来我一给老婆下了最后的‘通牒’,最多两个月的时间给我搞到一千大洋。”我嘿嘿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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