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敢开着门明目张胆,可一旦有个风除草动,他又能悄悄秘密地躲过一劫,这充分证明真的有人暗中给他提供一定的信息。
虽然我留在了教育科,但只能是天助我也。这次郑维文向我发了逐客令,虽没达到目的,却能看出此人的心狠手辣和毒蛇心计。只要有他,我的日子肯定好过不了。
不过有时候我总以为命强人不强,老天来帮忙。就像这次,我觉得都要在郑维文的步步紧逼下就要滚出教育课了,结果歪打正着地成了文化教员中的最高级别的代课教员。就连那个师范大学高材生的扈驰,充其量也是教初一年级的语文老师,还比我第一年级呢。说起这,我又想起高中刚毕业那阵子。我是全国高中二年制最后的一届毕业生,那会各乡还保留着高中,我学习在应届生里算好的。但是那年参加高考的全县五个乡中学中,高考上榜人数为零,全部剃了“光头”。再说我们是乡高中的最后一届“留守”学生,所以要再次复习就要进军城里的一中和二中。可有后门有钱的人多的是,哪能轮到我这个出身寒门穿的破破烂烂就像叫花子的孩子身上?于是我断了到城里复习的念想,但又不甘心从此扛起锄头或举起鞭子打牛的屁股,正在一筹莫展时,村里的小学要招收三名民办教师,这给了我很大的希冀。我想通过一面教学一面复习的路子去圆我的大学之梦。但通过考试,我门口那个党委副书记的连初中都没念完的妹妹(或是小姨子吧,因为他是招赘过来的)居然榜上有名,我却名落孙山。可见那会权势之盛行。就这样我最初当一个文化老师的梦想就此破灭,谁知道在这个使人谈“狱”色变的地方,我居然歪打正着的成了一个文化教员,而且是最高级别的初中二年级文化教员。是一种世间的悲哀?是命中的注定?还是一种圆我之梦的窃喜?我不知道,但这一证明我的一生真的和老师这个行当有缘!
但我也知道这时郑维文心里虽是灰溜溜的,但他的狗尾巴只能夹的一时,改日必将对我反扑。
到了第二天出工,我没有再像往常那样拿着笤帚不管是谁的卫生区就乱扫一气的兴头。坐在我该坐的位置上捧书便读,大有如饥似渴之念头。因为我知道在初中这个教研室里,恐怕真的只有我才疏学浅,绝不能误人子弟。我刚拿起那本语文,对照学生的作业,知道那个段翟园已经教到第十课:作者杨朔的散文《香山红叶》,下一课该教学生作者朱自清的散文《春》了。要说教学,我这可是“大姑娘嫁人——头一遭”啊。必须要认真备课的。
“林老师,过来,侃会!”说着话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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