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新鲜感已经没有了。着急的是有个活干,总不能老是回到监号就给每个老犯人打水,到了教学楼就是拖地,这样不是后勤员,就是保洁员的日子也不能没头没尾。
转眼在教学楼一呆就是半个月,心里非常着急。那个石宝到也不想啥,不是念经就是拜佛。
这样下去真的不是办法,我想再这样下去肯定要节外生枝。虽然心里十分着急,但表面上还是装的如无其事。
但这样等着先是等到了一个天大的好事。我的稿件寄出去有十几天了,那省监狱报十天一期,如果寄出去编辑审阅后就排版就快出来了,我主要想发表五篇以上记功,所以把希望全寄托到稿件上了。“魏大哥!”一个星期天我上了学习阅览室。对魏志强来说,就不分星期天与不星期天,反正他每天都是除过吃饭就是在他这个小庙里练字念经,除过我的事以外,其他的就好像都和他无关。他一见我进来,就打“哈哈”:“林老师,牛逼的很。现在来我这里越来越少了。”“魏大哥,不是的。只是下了队出了工,每天就是忙着熟悉环境。不是扫地就是给他们提水,也没啥好干的。”“我知道,只是和你开个玩笑。现在分配你干啥了没?”“没,老是待在白浪的办公室,心里急躁。”我回答。“是呀。你要进小报编辑室,那个郑维文肯定要想方设法排挤你。你要是真的进了小报编辑室,就会撼动他的位置。所以他要想法灭掉你。再说在这样没有改造任务也不是办法。夜长梦多啊。”“是,我也是很着急,但一点动静都没有。就像教员队伍里就没我们两个人似得。”我回答。“所以你要赶快想办法,无论干啥,先有个活干。要不找找教育科的领导。”魏志强替我出主意。“好了,我知道了。我这次来是想对你说个事。”“你说,只要我能帮到的就只管说。”“稿子的的事。上次接见我把稿件给家人寄出去了,一共两篇。省监狱报来了,你仔细瞅瞅,看上面有吗?”“小事一桩,放心吧。”其实自从稿件寄出,我心里就一直忐忑不安,真的怕稿件被编辑给枪毙了,那我就真的迷茫了。功记不上,就谈不上减刑了,那是我全部的希望,但愿我的希望不会落空。只要稿件在省监狱报上发上五篇,按监狱的要求就够条件了。他郑维文不是不是啥好鸟,但他挡不住我该得到称号。
过了两三天。那天太阳异常的灿烂,天空有几朵就像棉花一样的白云,在教学楼边的一棵杨树上两只喜鹊摇头摆尾,见了我们就“嘎嘎”地叫。在村里,我也常听到喜鹊叫。我家里的院子特别大,前院和后院有几苗大椿树,每天都有喜鹊“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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