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级派来的一个侦缉专家,叫什么韩?”老太太一时想不起来,这时他的男人一边给一个客户在饼子里夹着肉,一边补充:“哎呀,我说你呀,还没七老八十就记不住了?叫韩智!”“对,对,对,叫韩智。”老太太又故弄玄虚有右手卷成喇叭筒:“孩子他娘,听说这人可厉害呢。再大的案子往那一站,就看出个所以然来。厉害着呢!”
对方越说的玄乎,她就越觉得就是给他点电话的那个人,虽然没见过面,虽然她对这个人有太多的牵挂,但她还是觉得心里美滋滋的。低着头脸上飘着犹如少女一样的红云。
案子破了,她想这个神探一定快要现身了。又艰难地熬了一天。到了第二天,她要出摊了。她不知咋地控制不住自己,心里就像揣了只兔子“砰砰”直跳,她站在镜子前仔细端详着自己,脸还是那么白,腰部也多年的辛苦没有赘肉,只是脸上布满了像小蜘蛛织成的细细纹络,认真整理了一下头发,取出一件纯白色的高领线衣,为了拖住已经下垂像吊钟一样坍塌的山峰,她找了一个厚厚的、里面有远钢圈的那种乳罩,然后套上那件白色的高领线衣,外面穿了一个休闲式牛仔小袄,下身穿了一个肉色的紧身裤,再套上一件黑色的裤裙,穿上一双高跟高腰小皮靴。镜子里的她仍有几分光彩照人。穿好这一切,她腼腆中带有几分害羞,心里又觉得好笑,多年了还没这么打扮过,今天打扮成这样给谁看呢?沈兰兰想自己的心事一定逃不过那个男人的眼睛。现在这个恶性案子破了,这下神秘的领导也该现身了。
她推着煎饼果子车,往摊位那走的时候,老觉得有一双眼睛注意他,所以走起路来都不知先迈哪条腿。好不容易走到摊位前,这时就听见那个卖饼子夹肉的老太太:“贝儿他娘,今天咋了打扮这么漂亮啊,真的就像刚出过国的嫩——鸡啊。”她这么一说,弄得沈兰兰有点不好意思,脸蛋也觉得发烫。他的男人剜了老婆一眼:“看你咋说话呢,那叫像出水的芙蓉!”说的时候往沈兰兰身上看看,确实今天大不一样。心里说,还真没注意到这个整天不大爱说话的女人打扮一下还这么迷人。
转眼就过了九点半,沈兰兰焦急又沮丧地等待着那个神秘男人的到来。就在这时,从对面走过一个走过来一个个子中等,身材中等,留着寸头,走起路来步履矫健的大约三十多岁的男人。这个男人也是穿着白色的线衣,不过是低领的,外套是深蓝色的制服,脚上是黑色发亮的皮鞋。走近一看,这人标准的寸头,宽宽的脸膛,一双大眼睛,鼻子下端宽大,嘴唇较薄的男子。他还没走到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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