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去了?
因为管教室的大门在监院的外面,从管教的窗口是看不到外面的。我正纳闷,就听见门口有人叫:“焦吉平,开门!”
听声音是张队长的。监院的大门一般都是从里头用粗铁链子的挂在门环上,然后再挂一把大锁。这样是防止外队的犯人随便进来,也防止中队的犯人随便出去,所以进出都要经过门房。
张队长也不在管教室向我说什么,更不问什么,怎么说进就进来了?是对我的证件产生疑问?就是有疑问,我的服刑和证件也没啥关联呀。但肯定是张队长冲我来的!在这里就是有许多疑问解不开,在这里随时都有担惊受怕的事发生。我见刚在张队长看我的时候还和颜悦色,下一秒就难道是狂风暴雨?
我正担心,那个看门的焦吉平已经把监院的门打开。张队长直接进来,步子很大的样子,真的拿上证件向我走来。
我的两腿真的有点支撑不住。但我更知道即便是微风细雨陡然变成了狂风暴雨,你也得去接受。
心里想的时候,张队长已走到我的跟前。他过来,用他的手在我的肩上拍了拍,用尽不是很大,我心里松了一口气。我回过头来看他,他脸上并没有什么恼怒的表情:“林峰,证件真的不少,发表的文章也真的不少。我先把你的证件给你,那些发表的文章,我先留下学习学习,好吗?”原来为这个啊,那在管教室也能说啊。我点点头:“好!谢谢张队长。”说话的时候,张队长依然伸出两个手,把证件递给我。学着他的样子,我也伸出两手去接,就像是接一份贵重的礼物。他把证件还给我,而且是从管教室里绕一圈跑出来还给我,那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荣誉的尊重。现在我才知道他为什么要跑到监院给我送回所有的证件。
“好了。回号里去吧。”终于得到“大赦”一样的命令。我真的提着的心完完全全放回到了原位。张队长没有走,而是目送我向监号走去。
因为我去管教窗口的时候,我的证件是放在牛皮纸的袋子里,张队长看过之后,还了我的证件,但忘了那个袋子,所以我往监号走的时候,也只能用两个上端着,因为太多一个手是捏不住的。
回到监号,扈驰无精打采地坐在他的床上,一脸没味打气的脸色。在他的床上放着几袋北京方便面。他坐在床上,好像身子要瘫软一样,只能把两只胳膊往后直直的架在床铺上,撑住他就要倒塌的身子。那会接见的时候,我也不经意看见他的母亲、他的母亲可能因为岁数太大,身体也不好,身子与腿至少形成一个60度以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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