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小子了。”是妈妈的声音。
原来这些不出工的是等着家人来接见。第一批进来的就是妈妈和妻子、看来他们是早到了。听见亲人的声音是那么的亲切,妈妈都60多岁了,但还是来了,而且是迫不及待的来了。随后又有个老人在窗外喊:“驰子,妈来看你了。”是一个老太婆的声音。“妈,这么勒(冷),叫你别来你咋又来了。”从监号和外面对话的是扈驰。在监号能听见他妈走路“噗,噗”声,那是脚已经抬不起来,在地上磁着跑的声音。
接着能听见乱杂杂脚步声和说话声。不一会,有人站在监号门口喊:“林峰、扈驰、江匠平,张雪山,接见了!”叫的是一个高个子犯人,右臂上挂个“值勤员”红袖标,有60岁,因为牙齿特别长,所以嘴总是闭不严,是剧团上的。
听到喊声,我急切的,撒开腿狠命的往出跑,因为太快。上接见室楼梯时有些趔趔趄趄。进了接见室,才知道这里接见不偏看守所,在看守所虽然犯人戴着土制的钢筋棍手铐,但是能和家属坐在一起说话,虽然有干警在一旁,但还是能和老婆、母亲拉拉手,甚至拥抱。
监狱的接见室不一样,接见室门里的北边有个连同犯人和家属的窗口。窗口里面坐着两个女警察。一个女警察年龄有近50岁的,大鼻子、大眼睛,无论是家属还是犯人,她都一脸微笑;还有一个年龄较小的,大概30出头,白皙的脸皮,薄薄的嘴唇,乌黑长头发,身材丰满,虽穿着警服,但高纵的胸部,有汹涌澎湃的感觉,不失女人的妩媚。围绕着接见室是呈“U”型的两米宽的过道,过道与家属连接的地方有个“U”的大约一米宽的平台,平台往上是像银行柜台那样用透明的厚玻璃阻隔着的无法逾越的“分界线”,在平台上放着几十部电话,犯人和家属通过电话交谈,两边看得清清楚楚,但因为玻璃的缘故,人和人是不能有肢体接触的。电话都有监听设备,是不能有任何隐私的。在接见室四周有很多的监控镜头,任何举动都暴露在镜头之下。
我进了接见室,马上看到了妻子和母亲。我进了门,妈妈和妻子就看见我。妈妈因为步子太大,所以有些踉踉跄跄。我因为心情急切,所以也是趔趔趄趄,可想当时的心情是多么的激动。
我在电话这头拿起电话:“妈”的一声喊,已经泣不成声,妈妈看见我也老泪纵横。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没到动情处,在这里人没有伪装的微笑。只有泪水和泪水的直接表白。
妈妈消瘦了,身子也多少有点痀偻,脸上的皱纹就像家乡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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