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我也成了他的同伙。我想到这赶忙摇摇头:“逃不出去,所以你和我商量也没用。”石宝特别生气:“林峰,能逃出去,我还和你商量吗。”“那你说,啥事?神神秘秘的。”
“我说了,你要保密 。”“好。”石宝又轻手轻脚地看看外头,对我说:“你别笑话我。我,我,我……”他欲言又止。他越这样我就越跟着他紧张:“你快说,要是逃跑或者上吊,我不会帮你隐瞒,要不你顺顺当当‘走了’我却跟着你受牵连。”石宝急了,赶紧说:“都不是,我是想对你说。我徒刑大,老在这等着也不是办法。几十年里,没头没绪的,我已悄悄皈依佛门,求观音菩萨救我。早日让我绝处逢生,走出监狱,回归自由!”他一说这,我明白了。他是要静静向佛祈祷。我这才长出了一口气:“你早说嘛,也不至于这么吓人。”他说:“我祈祷的时候要面壁,只能朝着北墙,干部进来我不知道,你替我望风好吗?”
我不信有什么佛祖,但石宝的徒刑大,只有他心里有了佛祖,或许才能减缓他心理的压力,对他暂时渡过绝望期也没什么坏处,我也帮不了他,只有这样了。石宝见我答应,马上脸上变得特别庄重。用毛巾擦了擦手,然后跪在了下铺白浪的床上,两目微闭,双手合十,嘴中念念有词;“神圣的佛祖,弟子石宝,请你赦罪,救弟子早渡苦海,回归自由。阿弥陀佛……”
这是精神极度匮乏近于崩溃边缘的精神寄托,虽然是虚无渺茫的,但对于一个掉进河里即将淹死的人,就是明知道一根稻草是救不了命的,但他也会牢牢抓住。这就是人最后的一种希望和祈祷。
石宝静静的祷告,静静地许着心愿,忽然传出了乱糟糟的脚步和很多人的说话声。石宝“嗖”地一下跳下床,我也吓了一跳,几乎使从马扎上弹了起来。我都紧张的向窗外看去。窗外什么也没有,院里什么也没有,但从哪来的这么大的动静。这在纳闷,就听见脚步临近,就像走到我俩的跟前。“他姨,你这回给孩子带啥了?”“没带啥,他小时爱吃苹果,给他买了点。这孩子烟瘾大,买了几条烟。”听这个说话的声音,粗粗的,唉声叹气的,走路的步子也是疲沓疲沓的,该是一个老太太。“你给娃他爸拿的啥?”老太太反问:“没啥,他也是爱抽烟,给他带了几条烟,还有家里炸的麻花,还有给他带了几个家里蒸的包子。”这个搭话的女人声音清脆,走路的声音“哽哒,哽哒”的,应该有三十多岁到四十多岁的样子,准确判断,应该穿的高跟鞋的女人。“妈妈,妈妈,我要爸爸,我们跑快点,我要爸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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