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劲抬上平板车,然后拉着出了监门。这回走的地方是监狱里的养猪场,剩菜剩饭是拉给猪当饲料的。拉到养猪场把两个铁缸抬下来,倒在埋在地下更大的足有20平方米的大饲料池里,再把铁缸抬上平板车。这时一个犯人走过来叫我。我这才认出来是H看过来的抢劫、盗窃犯。他叫董永,在H看时我们关过一个号,那时放风后他总是在令人窒息的极小监院里,练扎马步和直拳冲刺。他是不惹事但没人敢惹的人,被判了12年有期徒刑,现在分在养猪场养猪。
他过来给我搬了条小凳,递了支烟点着。问我啥时来的,能留监不?他没让藤条,我示意他给每个集训队的新犯发一支。藤条一看没让他烟,觉得脸上没面子大声吆喝:“林峰,拉车回中队。”董永十分不满地咧着嘴:“你嚷嚷个球啊,没看老子说话哪。这活是你改造的活,别个中队都是自己干。你妈的就你能,老抓新犯人的差。在叫唤把你两个吃屎的黄牙打下来!”藤条知道他不是董永的下菜的料,也不敢吭声,只是黑乎乎的脸憋涨的像猪肝似的。抽完烟,我们道别。董永说:“留下来留不下来不当劲,过年前不送人了。有时间我过去看你。”
这次回来藤条没有再打我的嘴刮子。
吃过晚饭,我独自一人依然坐在楼道里。经过送人“上路”,我号里仅有10个人,今天就派去连我7人干活,明天看这个藤条是放不过我的。
这时就听号里干活的人埋怨:“这下子没头了,林峰得罪了老犯人,老拿我们当牲口使。”“是啊,林峰日能不要紧,我们跟上遭殃了。“马上过年了,这大正月的都心情不好,还得天天下去干活。老犯当爷爷,我们当孙子。”大家你一句我一句都对我极为不满。我也如心扎一般极不好受。
晚上收了风,监号挂上锁。我躺在床上寻思着对付这个藤条的办法。我想毒蛇再厉害,你只要捏住他的七寸就能征服它。就像凶猛的鳄鱼,它的表皮再硬,但肚子是它的致命之处;再硬的气功大师,不怕刀砍,不怕斧劈,能顶弯钢筋,但只要找到他的“气门子”,他就会像泄了气的皮球,失去所有功力。对付藤条这样只敢在女人跟前耍威风的恶人,就要“戳”他软肋。首先分析他的犯罪案情,一般强奸、盗窃犯罪都是些占有欲望十分强烈,但胆子弱小的人,所以他们才干见不得阳光的事。藤条虽个子高,但也只是银枪蜡枪头,吓唬一些胆小的女人而已。这也在也在养猪场董永的语言里得到印证。再分析监区环境。有两个老病伤残不改造的犯人,出工后,就只有烧锅炉的和管库房的,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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