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一个。”“奥”,这时靳汐和程鑫点了点头。哑巴仇德一看别人点头,也“吭吭叽叽”跟着点头。我接着说:“我当时思想也没准备,只是见汪民想拿我的本子,情急之下随口而出,没想到这个队就有个张队长。随后都是顺着他的话说了,所以‘顺风扬土’计也是‘顺’出来的。”靳汐伸出大拇指,学着电影《地——雷——战》的伪军长的样子:“高,实在是高,高家庄的高!”
我从衣兜里掏出靳汐刚给的红豆烟,拆开烟盒,一人发了一支,转过脸问靳汐:“你来的时间长点,你见过张队长吗,形容形容。”靳汐抽了一口烟:“我看你要真是张队长的关系,也不是啥好事。”“为啥?”我急问。靳汐吐了口烟:“张队长是M市W县人,叫,张亮,军人出身,虎背熊腰,戴副眼镜。每天上班手里都拿本书,我见过他手里的书,《监狱管理学》、《矫正罪犯心理100谈》、《罚与教》、《特殊园丁》等。除过和犯人谈话就是学习。”我说:“那厉害啊,是个好干部,为啥不敢傍‘关系’呢?”靳汐说:“正因为他是好干部啊。他要求自己特别严,进监狱上班,别的管教干警过多或少都穿过便服,唯有他总是戎装加身。他要求自己严,要求他的‘关系’犯人更严。《罪犯改造行为规范》上要求服刑人员做到的,他的‘关系’不仅要做到,而且还要做好,成为其他服刑人员的‘样板’。”我略有所悟:“奥,怪不得汪民那么怕他。”靳汐说:“对,汪民只是和张队长是老乡,都是W县人。他平时要求自己挺严格的,不知咋今天见你的本子动了‘邪念’。”我弹了弹烟灰:“是,仅仅是一个念头,就把他吓成这样了。”我舒了一口气:“但人错误的念头是最可怕的,就像我们犯罪,好多人都是毁于一念之差。所以不良的念头是最可怕的,我们在监狱要改掉的就是所有不良的念头。这样才能把‘歪从心头起,邪从胆边生’慢慢经过监狱的磨砺改造成时时‘善从心头起’,刻刻‘正从胆边生’,脱胎换骨变成一个骨子里分出善恶,血液里流淌正义的人。”靳汐有点懂又有点不懂地点点头说:“林大学***,你是个文化人,这些道理我们不太懂,但愿今后能慢慢理解。”
一根烟抽完了一盒里面就成了16支,再让一圈都不够我晚上抽了。于是我问靳汐:“你烟是从哪搞得,说说,完后我搞下还你。”靳汐说:“这太简单了。一楼有老犯人和我是一个县的,攀上老乡后,我知道另一个队里有个远房亲戚,让他捎信给送来的。就这些。”他又顿了顿:“其实也没那么简单,要是真能留到这个监狱,以后难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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