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疙瘩么。
不会的,那般连死都不怕也要拼命去北仓找人的人,怎么会这么轻易放弃了。
“我只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了,”白清灵淡淡道,“三个月的时间,与他相识,大约不会太难吧。”
霍正怀和乔迁对视一眼,又各自转回了脸。
她这是破釜沉舟,还是委曲求全了。
谁也说不好。
三个月的时间,让颜楼重新爱上她,怎么可能?
完全没了她的记忆不说,甚至可能在霍正怀师兄的催眠下,对她潜意识的厌恶也不无可能。
尤其是颜楼那般冷情冷性的人。
乔迁替白清灵不值,也替她心酸。
便岔开话茬了,“你刚才和我说的,我也与霍医生说了,这些事情,他倒是知道几分。”
霍正怀道,“我原是在宁城的,自小在国务府附近生活,与颜楼和至弦也是玩伴,我记得有一次颜楼脸色惨白的从国务府的后院出来,怀里抱着个婴娃,那时候我也年纪不大,便跟了过去。”
“后来他安置好那婴娃,就与我一同去了我家。”
苏怀瑾的亲生母亲生得是双胞胎。
一个留在了国务府,一个被送了出去。
没人知道的是,前任国务早已知晓了这位间谍夫人的身份,在她生产后,颜楼看到稳婆要杀人,上前阻止时,被稳婆告知了这是国务的指令。
苏夫人自然心灰意冷,便求了被下令带走其中一个婴娃的颜楼,无论如何保住这孩子一条命。
颜楼应了。
可苏夫人无论如何也没想过,颜楼这般冷情冷性的,也仅仅只保住了苏怀瑾的一条命,至于其他的,便全是前任国务的指令了。
前任国务哪里不知道他的敌人做了这般侮辱他,又害他的事情,可事已至此,他便筹谋了一切,他对颜楼下了指令。
如今颜楼没了记忆,也算是卸下了这般重担,也不必夜夜为了报答前任国务的救命之恩做那些事情。
唯独,他不曾想要的,是忘记了白清灵罢!
“你说这件事你从那位老绅士的自传里知道的?”霍正怀问道。
白清灵点了点头。
“老绅士的爱人,就是原来国务府中的那个稳婆,稳婆执行完任务,就把这一切写在了信中,又将所有钱财给了绅士,拖人把他送到了法兰西,便自裁了。”
白清灵叹了叹气,“这么多年,老绅士一直托人打听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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