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示意她快点上楼。殷妮这时觉察情形不对了,两人是要闹掰的节奏,也不说话了,迈开步伐向楼上走去,还没等她走几步,孟伊像一阵风一样从她身边跑过,快步追上田馥,扯了一下田馥的胳膊,道:“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田馥还是不搭理她,埋头往上走。孟伊这时真的急了,她和田馥相处半年,从没有和她红过脸,都是有叫必到,随叫随到,心想:“前些天我就是你让半夜十二点跑几条街,去给我买我指定那一家面包店的面包,最后我说胃口不好,不想吃了,当着你的面把面包丢垃圾桶里,你都没说半个不字。现在居然敢不搭理我?”心里有一种被冒犯的感觉油然而生,心道:“以前我能治你,现在我还能治你!”。两步并一步,拽着田馥的胳膊,用力把他拉转身面对自己,怕田馥转身就走,伸手抓住田馥的衣领,身子前倾,眼睛瞪着他,中气十足道:“你是死人吗?没听见我问你话呢!”田馥看了眼怒火中烧孟伊,在她惊讶的目光中,右手举起殷妮的物品,压在她抓田馥衣领的手上,将她的手轻轻的赶开,平淡道:“你的确有理由生气,那是因为你少了一个可以随意使唤的人。”说完头也不回的往上楼走去。
田馥的话无异于在说孟伊是一个只想索取不想付出的人,实际她也知道她就是这样一个人,但她就是讨厌别人指出她的缺点,所以田馥的话,如同导火索一样点爆孟伊的火药桶,快步走到田馥的前面,两手抓住田馥脖颈的衣领,嘴巴刚张开。田馥一个侧身就挣开她的双手,右手曲臂抬肘,加上手提的重物压在她肩膀上,让她气焰为之一低。
田馥右手食指来回婆娑脸上,从他眉骨中间到他左下巴的一条长长的旧疤,眼睛如一潭死水盯着她的眼睛,不带任何感情的说道:“我怎么样对你,这完全取决于你怎么对我,这条疤,是我六岁那年,咬一个女的留下的,原因就是她扇了我几巴掌,我爸带着我打了那夫妻两。我想你知道我的意思!”冰冷的话、毫无色彩的眼神,让孟伊完全愣住,她以为她完全把田馥握在手心,掌控住局势,她就是那只猫,田馥就是那只老鼠,她只要稍微向田馥示点好,她想怎么玩就可以怎么玩,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直到现在她才发现,眼前这个人,她根本就不曾用心了解过。田馥与殷妮的身影从楼梯拐角消失,她才回过神来,直愣愣的看着田馥消失的方向。
不多时,田馥就走到殷妮出租屋的房门,等殷妮开房门。殷妮见田馥在等她,连忙上前打开房门,不忘回头看一眼没有跟上来的孟伊。待田馥把东西放好走出房门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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