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绅,但在这清州之中,可是以平亲王的“老丈人”的身份横行霸道。也怪不得要用五百人去保护他过来了,一旦这位焦达出了什么事情,可不就是平亲王要来亲自同郑学民问罪了吗?
显然,要对付平亲王,这个焦达或许能起到一定的作用。
祝星河看向了凌倾寒,果然瞧着凌倾寒对那郑学民问道:“焦达什么时候会被送过来?”
事情都到了这一步了,郑学民也不敢隐瞒,垂头丧气回答:“不是明日就是后日,他那地方距离咱们这不远。若路上的流民再少些,大约明日一早,他就能到了!”
祝星河还有些好奇,也想见一见这个能以平亲王的老丈人自居的焦达!
凌倾寒也点了头,而后站起身来,俯视着郑学民,高高在上:“还有其他什么要说的吗?”
郑学民咽了一口唾沫,才小心翼翼道:“王爷……我……我这算不算是将功补过啊?我不求旁的,只求哇昂也饶命啊!”
他虽然胆小,但心里头知道自己是做错事了,这就还有救。
凌倾寒颔首,倒是冷哼一声:“若你说的不错,你的小命自然保得住!”
这下,那郑学民才终于放下了心来,甚至拍了拍胸脯:“王爷,下官所言,不敢有半句假话!等明儿那焦达一来,王爷就知道,下官说的是真的!”
凌倾寒不愿再与他废话:“将此人带下去,严加看管!”
自有人上前,凌倾寒却是走向了祝星河:“夫人,便是委屈你,咱们今儿只怕要在这里住上一晚了!”
祝星河“扑哧”一笑:“这有什么好委屈的?总比住在外头强得多吧?反正咱们此行也是都到了这地步了,挺好的。你能和你看遍这山川大河,风土人情,我还觉得很有意思呢!”
凌倾寒伸手,抚了抚祝星河的脑袋,周围的旁人,也都转过身去,早就习惯了他们这一路如此亲昵。
这是祝星河从出发以来,住的最豪华的屋子了。
按理来说,每一个州城的城守府,都是朝廷出资所建造,应当是大同小异。但这个清州城守府中,显然是被重新改造过的。尤其是寝室,简直可以用“金碧辉煌”四个字来形容!
那雕梁画栋,都是请了清州最好的师父过来描摹雕刻。便是连窗棂上头,都用的是掺了金银粉的彩漆。便是有一点儿微弱的光线招惹,偌大的窗户也是会反射出粼粼光亮来,让夜里熄了烛光之后,都没有那么黑暗。
其实这屋子里,已经是双溪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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