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只同你说一句,本宫不管这些事情和你有没有关系,你祝星河这辈子都不可能成为本宫身边的大宫女的,你听明白了吗?”
永乐公主要说的那没有说出口的话,到底是什么呢?
祝星河没有功夫去在意,心里头却有些开心,也舒了一口气:正好,她也并不想做永乐公主的大宫女。毕竟公主殿下骄纵又霸道,现在看来她的大宫女也大多没有什么好下场,做她的大宫女,有什么意思?
于是祝星河便低头:“多谢公主殿下!”
永乐公主却皱着眉头,看向了一旁已经被烧毁了的孔雀朝日服:“可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这件事。”
祝星河垂眸,没有搭话。
永乐公主似乎不打算和长夏再计较什么了,毕竟如今她的身边就只剩了长夏一个大宫女。
所以她看向长夏的眼神里,也柔和许多:“长夏,你有什么主意?”
长夏的眼珠子转了转:“孔雀羽毛现在找,肯定是来不及了。倒不如叫宫人们找些长点儿的翠鸟羽毛拼接起来,再染上颜色,或许能以假乱真。”
“不成!”
祝星河第一个反应过来,可也知道自个儿不该说话,却是来不及了,话已经说出口了。
所有人都看向了祝星河,永乐公主的语气里也显然带了许多的不耐:“你又想如何?!”
祝星河只能硬着头皮耐心解释道:“立春祭祀大典那一日,若是雨天,只怕那羽毛上的颜料即刻就会现出原形。若是日头大些,公主要站那么长的时间,恐怕也是会晒化的。若是叫圣上瞧见了倒是会护着殿下,可那一日平亲王府的肯定会一直盯着殿下,只怕不好。”
永乐公主点了点头,不得不承认,祝星河说得对。
于是她又朝着祝星河扬了扬下巴:“你有什么好想法?”
祝星河思忖片刻:“自然是寻了真的孔雀羽毛来,重新缝制才是。”
永乐公主的眉头便皱了起来:“这如何寻得到?若要用雀鸟司的孔雀,只怕平亲王府即刻就会知道。何况缝制这东西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咱们公主殿里,谁有这样的手艺?”
祝星河的眼珠子转了转,就想到了法子,却看了看周围伺候的人,有些欲言又止。
永乐公主在任性也不是在这时候,明白了祝星河的意思,便挥了挥手:“你们都下去吧,叫祝星河一人和本宫说就是了。”
旁人都依言而退了,长夏却是没有半分要走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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