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由得奇道:“声望这种东西竟然还可以创造出来,这我倒是生平头一次听说,寒州你不妨仔细给我们解释解释,这声望该如何凭空制造出来。”
叶寒州缓缓竖起自己两根手指,轻声说道:“很简单,第一是粉饰和标榜自己,第二则是向地方豪强借势。”
不等纪卿年二人追问,叶寒州便自顾自地解释起来:“馆主如今可不单单只是一个青山镇的县令,在这重身份之外,你还是当今圣上亲自册封的御前神医,同时还是皇宫太医院的首席,有了这些头衔,咱们只需要费些笔墨,就能够造势,让百姓明白你与前几任县令的不同之处,此为第一步。”
纪卿年听得赞叹连连,赶紧追问道:“那这第二步呢,为何要向地方豪强借势。”
叶寒州微微一笑,抿了一口微凉的茶水后轻声解释道:“光有那些头衔营造出来的威势还不够,咱们还需要给百姓看到一些更实在的东西,那就是馆主你的人脉和影响力。”
“青山镇历来都有个不成文的规定,镇上的豪绅和乡长每年都要向衙门缴纳一定的公饷,根本不用多想,那些所谓的公饷最后必然都到了每任县令的囊中,所以他们才富得流油。”
明隐听到这里顿时就不乐意了,他碎碎念道:“那说的好听一点儿是公饷,说的难听些不就是中饱私囊吗,咱家娘子可干不出那样的事情来。”
叶寒州微微一笑,旋即望着二人轻声说道:“曾经也有一个人跟明隐大哥你想的一样,所以自他上任之后,拒不收受任何地方豪强的贿赂,百姓缴纳的各项赋税也被他降到了最低,青山镇的衙门变得前所未有的公正廉明。”
说到这里,叶寒州清秀的脸上忽然露出一道意味深长的笑容,他凝视着二人的眸子,轻声说道:“那个人你们二位恰巧还都认识。”
纪卿年与明隐对视一眼,旋即异口同声地惊呼道:“难道是当今青山镇县令慕容卓老爷子。”
“错,是上一任县令,当今的青山镇县令是馆主你啊。”
叶寒州摇头一笑,打趣儿般地冲纪卿年说道。
听得此话,纪卿年和明隐几乎已经确信叶寒州嘴里的那位廉明县令就是慕容卓了。
明隐打了个哈哈,嘴里小声地嘀咕道:“那个抠门儿的老家伙竟然还是个老好人,真是出人意料。”
纪卿年耳朵极为敏锐,听到明隐的嘀咕声后,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示意明隐闭嘴。
叶寒州假装看不到这二人打情骂俏,他一边儿喝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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