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因为姐姐是姐姐。”
……
冥夜浅眉头紧皱，似乎是没有反应过来。
她一定是遗失了什么东西，一定是有哪段记忆是空白的。
怎么……怎么就……成现在这幅模样了呢？
“你死的时候多少岁？”
瞑昏有些诧异，但因为是姐姐回答的问题却还是乖乖回答。
“17岁寿辰当天。”
冥夜浅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为何而死？”
瞑昏微怔，终究是没说出来。
“我……不记得了。”
冥夜浅自然是看到了瞑昏的表情的，她瞬间就明白了，瞑昏的死可能和她有关系。
或者是说，和朝颜有关系。
冥夜浅起身。
“不是撑不下去了么？我的血对你而言有用么？”
瞑昏深蓝的眼眸，紧紧地盯着冥夜浅的眼睛，就怕看到了在冥夜浅眼中的嫌弃。
“我可以撑下去，姐姐我不要你的血。”
冥夜浅看着瞑昏这因为虚弱都变了颜色的眼眸，没有说话直接往自己手腕上就是一刀。
瞑昏闻到了血腥味。
他猛的抬起头来。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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